莫凉一得不像夏沂，和夏初逢也没有什么相似之，她父兄都是眉目疏朗，偏生是她，和柳皇后一样，氤氲着一病态。她以前穿男装倒是不显，钟沁见的她却都是女儿装扮，从第一开始，就看个惹人怜的姿态来。

钟沁一时没忍住，俯首细细端瞧着她，那细的眉，直的鼻梁，淡的，在里真是越来越好看。这细的，最适合莫凉一了，钟沁伸手捂住，试图让剧烈动的心脏赶平稳来。

“不要，阿清，你不要……”刚才莫凉一说的话钟沁没太听清楚，这却听了个切实了

可就是难自制，总是忍不住想靠近她，近一儿，再近一儿。那是一渴望，一见到她，整颗心都能安定来，却又那么浮躁的渴望。钟沁起初也只认为那是为嫂，对一个让人很有亲近望的小姑的怜之心，毕竟她也是平生第一次主动的与人这般亲近。

直到有一次她与夏初逢行周公之礼，她向来是例行公事般的被动承受，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可是那一次，她阖了双目，脑海中浮现了另一张脸，她猛然明白，大事不好了。

了好几个呼，才把受到的惊吓和震撼压去，伸手拉了莫凉一的手腕，皱着眉势的问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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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肩上传来越来越平稳的呼声，钟沁微微侧开，把人抱了起来。明明量不低，却乎意料的很轻，钟沁走了几步，轻手轻脚的把莫凉一放在床上。她有几日没睡好觉了，这睡意来的，偏着睡的格外沉。

莫凉一有些不耐烦，她实在不想再提起那个人，随答了句，“一个骗而已。”她表很纠结，有不耐，又有伤怀，还带着些可怜。钟沁一心了，轻轻的把她搂怀里，抚了抚她的后背。莫凉一趴在她肩上，瞪着睛看着前方，不言语，也没有表。

“阿清……”钟沁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莫凉一忽然喃喃的开了腔，小脸儿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钟沁回过神，伸手摸了摸她的额，莫凉一本来白净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红了起来，钟沁有些无奈的叹了气，她居然平白的发起烧来。

或许有些动真的是意料之外，不然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为太妃，她却喜上了当朝公主，她夫君唯一的妹妹。钟沁觉得无奈，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她时刻记得自己是她哥哥的女人，她不会越矩，就这么能明目张胆的看着她，关心她，已经是最好不过了。

钟沁蹲，把她的鞋脱了，莫凉一左脚腕有些畸形，摸起来也不像寻常的，像是骨受了损。钟沁看过几本医书，却本不通，她在莫凉一脚腕上了几，就把她双脚抬到了床上，扯了被为她盖上。

聪明的人，总是能清楚的知自己要的东西，比如钟沁。她虽然是嫁给了夏初逢，但她自己知，自己心里悄然装的人，是前的这一个。她自知份摆在那里，她和莫凉一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个什么结局，更何况，莫凉一本对她没有那份心思。

是谁？这个问题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莫凉一拒绝回答，偏看着别，嘴倔的抿成一条僵的直线。钟沁难得的有些失控，用力把她的脸捧回来，再次问，“姝儿，告诉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