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忻冷哼了一声，也不拐弯抹角，把心里的话说了来，“不就是个女人嘛，凌慕清得虽不错，也不算绝。她都嫁人了你这么怪气的有什么意思？我手有不少人儿，随你去挑，温柔乡里卧几天，保准什么都忘了。”

说了要带她私奔，现在却扔了她一个人，凌慕清啊凌慕清，你真是让人生气啊。莫凉一张开右手，手心一蜿蜒的伤痕，最后一瓶药给了凌慕然，她尚未来得及重制，这疤就这么留在了掌心里。

她已经叹息不来了，腔里堵了一闷气，纠的目眩，五脏六腑都生疼。启忻只是凭着记忆胡的寻人，她哪里知相思如麻恨织的痛苦？莫凉一闭了睛，轻声，“你说得对，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但是世上女人那么多，莫凉一，只为她生死不能，难赋。”

启忻说不什么来了，低着仔细想着她说的话，好半晌，才抬起了，皱着眉问她，“你说，莫凉一，你二十年孤独，怎么就突然上了凌慕清？”启忻问她，“你到底，了她哪里？”

其实早已痊愈，但却就是觉生疼生疼的，比受伤时还疼。莫凉一目光怔愣，启忻知她又发痴了，她就是看不惯她这幅样，她自己找一个人找了许多年，比她还没有念想，也没有像她这般半死不活的，让人看着就来气。

启忻摊开手，完全没话说了。莫凉一并不打算回凌国，也不愿在启国多待，她无比幽怨的看了启忻一，自从来了这货的地盘，什么都变了。不过她也知，有些事就是该发生的，她与凌慕清分开，大概就像相遇一样，命里注定吧。

“我以为，她是真的，我呢。”莫凉一弯起了角，有些飘飘乎乎的笑起来。她了凌慕清哪里？大概就是凌慕清的意，如今不知凌慕清的意可还在了，她自己却……真的沉在了温柔乡里，那人都已经而去，她却还是不可自。

“听说你们启国，有凤琼？”莫凉一背起包袱，回看着启忻。启忻

莫凉一睁大睛，凄凄然一笑，她里像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把人的心里都要打了。她垂，声音里带着些怅然，缓缓，“是我太不争气，到现在都信着她的真心。或许是我真的太傻，她看我的神，一举一动，我都能看她的意来。”

莫凉一收拾了东西，打算去夏国，她如今无依无靠，心里还空落落的，突然间有了个想法。去夏国认祖归宗吧，至少她现在，完全不能承受孤一人，她不知自己能持到哪一步，真的怕自己会疯了。

清。可现在呢？那人就这么背弃了她，嫁予了别人，她现在得了自由，又要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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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知不知何谓真心呢？”莫凉一轻叹一声，一双清亮的眸古井无波的看着启忻，“你又觉得我傻，又觉得我矫，可你大抵是不知，这人间的，就是这般。我自当也不愿这样，我山前，义父就告诉我——他那时已不好了，知我早晚都要来的，便叮嘱了我许多。”

“沾得二字，毁你万万年修行。”莫凉一抿了一苍白的嘴，轻轻的笑了，“义父说的话，我当时刻牢记，可是总归是时间了，我忘来了。亦或……偏是被她迷惑了罢，才得今日这般，万千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