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清低，能清楚的嗅到她上的沉香味儿，淡淡的，夹杂着一些草药味，闻起来莫名的安心。凌慕清微微偏，覆上近在咫尺的那张柔的薄。莫凉一哼了一声，大胆的回吻过去，倒是让凌慕清大为惊诧。

“一杯便醉了吗？”凌慕清伸手在莫凉一前晃了晃，她脸上通红的一片，痴痴的发笑，胡的去捉凌慕清的手。凌慕清乐得见她这番可的模样，跟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似的。

“凉一，”她声音哑的厉害，轻轻摇晃着手腕，话语间有些哀求的意味，“放开我，我去洗把脸。”莫凉一偏不如她意，二十年未喝过酒，一杯酒肚，倒像是成为了别的人，凌慕清简直太不适应。

“阿清……”莫凉一皱着眉，那杯酒在她胃里翻江倒海的，烧的她难受。凌慕清伸手描着她柔和的眉，嘴角带了笑意，“我在呢。”莫凉一迷迷糊糊的睁开，里有些发红，眸透亮，看的凌慕清心里陡然一动。

莫凉一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凌慕清听不太清，她把她扶起来，揽着腰搂在怀里，把她带到了床边。凌慕清一边念叨着一边帮她脱衣服，“酒量竟差成这样，可巧了赶上你生辰，想着与你喝两杯酒，说些己话，你可倒好，直接一杯倒了。”

她把莫凉一的外袍脱了，把人了被里，莫凉一不老实的伸了胳膊抓她。凌慕清握住她的手，放在边吻了一，莫凉一哼哼唧唧的开，咕哝半天，凌慕清隐约从她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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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醉酒的人又痴笑起来，脸上通红，睛眯着，平日里那么正经的一张脸竟平白的多了几分媚态。凌慕清颤着手，轻轻的解开了她的发带，松了发髻，满青丝撒在了床上。

“阿清。”莫凉一笑着搂住凌慕清的脖，把她拉到了床上，弯着睛瞧着她细致的眉，“我好喜。”凌慕清怕压着她，微微撑起，柔声问，“喜什么？”

这一吻，大概是吻了火来。莫凉一眯着，媚如丝的瞧着凌慕清，凌慕清不敢与她对视，嗓里像着东西，什么话也说不来。她唯恐这般去会了什么事，撑起要床，被莫凉一抓住了手腕。

莫凉一脑晦涩的转着，好不容易才清楚她的意思，着应了好几声好。凌慕清俯，瞧着她掺着，亮晶晶的睛，“凉一，能与你在一起，我也好生喜。”莫凉一又笑起来，“傻阿清。”

她把人又拉回来，抬着去吻她的和脖，鼻

“义父走后，七年未曾有人记得我的生辰。”莫凉一还醉着，却像醒了酒，凌慕清低在她眉心吻了一，轻声，“往后日里，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会记得，都会陪着你，好不好？”

一杯酒肚，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是了，这才是她原本的面目，两靥生红，千百媚，分明的女儿姿态。凌慕清伸手摸着她的脸，有些发，的她手心灼。“凉一。”凌慕清唤了她一声，莫凉一昂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这人醉了酒也不知害羞了，被被她踢去了一边，她伸手在凌慕清上摸索着，要解开她的腰带。凌慕清乐的合，息间外袍连着腰带被丢了床，她双手撑在莫凉一侧，错过她的脸，压抑着急促的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