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碎银和铜板放荷包里，莫凉一苦笑着摇摇，定决心待天亮之后去摆个摊与人看诊，好歹落一些路费，不然别说回乡，怕是尚不了京郊就得无分文。目光落在搁在一旁的金锭上，莫凉一有些苦恼，京城那么大，有钱人家的小也大都不常门，她又不知晓那位凌姑娘家住哪里，要如何还去这金？

凌慕清又嗅了一嗅，忽然觉得这沉香上的香味有些似曾相识，脑中灵光一闪，这与那小郎中上的味是何其相似！难不成……这犹如灵丹妙药的沉香，莫凉一也有？凌慕清目光微暗，看来她很有必要与那位女扮男装的神秘小郎中再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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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莫凉一便起了，向客栈掌柜租了一张桌两把椅，又借了些文房四宝，托小二搬到了街角一空旷，莫凉一就地写了几个字，贴在了墙上，端正的坐在桌后等待病人。小二不识字，看她的架势，只觉得颇好玩儿，打趣，“莫公这样，倒像是个算命的。”

莫凉一此时正在客栈里盘算着仅剩的一些银要怎么才能用的时间一些。经过再三思虑，莫凉一终于定决心，京城的价比别的地方都要，她是不可能在这里呆去的，况且在外游多年未曾回家，她寻思着也该回去祭奠一义父了。

“先生不妨一试？”莫凉一笑的，一副极其无害的样，那中年男人以为她少年心，对自己颇有信心，不免生了念，要挫一挫她的锐气，遂坐在桌前的椅上，伸手来给她把脉。

那颗香球工十分致，是完全用金丝拢成的，上面镂空了一个“凌”字。凌慕清拿近了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闻到了一儿极淡的香味。那香味非常特别，悠远却不烈，闻起来很是舒服。

“先生上寒气甚重，气血也不足，定是早年里受过寒，又没有好好调理，导致留了病。这病好养，却难以治，先生多年来未曾治愈也很正常。这瓶里是我据家传良方所制药粉，先生每日沐浴撒上些许，待冷后浴，连续半月，必有奇效。”莫凉一又拿了笔墨写了张方，推到中年人面前，“不用单吃药，这

莫凉一也觉好笑，无奈的，小二又站着与她说了会话，就回客栈工作去了，留莫凉一一人。“小公是个大夫？”一个穿着衫儒服中年男人走过来看了一墙上贴的纸，转问莫凉一。莫凉一笑，“江湖郎中罢了，担不得大夫二字，先生可是要看诊？”

万收好沉香，才回了房安寝。凌慕清让人准备了，洗去一疲劳，沐浴后上了床才拿起那颗装了沉香的香球仔细打量。

中年人摇摇，叹了气，“我这病自有十多年了，看了多少名医也不曾有法，小公看来年岁不大，想来也是无辙的。”莫凉一对于中年人对她医术的质疑也不恼，她本就生的极秀气，又作男打扮，看起来更显年龄小，那人既看过许多名医也未治好病，想来也非一般病症，对她不抱希望，实属正常。

莫凉一伸手，中年男人心觉得这小郎中有些谱，毕竟这把脉的手势很是标准。“先生年轻时可落过，且可能是在冬日？”莫凉一收回手，温和问。中年人略有些惊异，“这你也能看？”莫凉一轻笑，从随带着的包袱里取一个白瓷小瓶，递到中年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