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她帮顾瑜解毒，算是违了因果。现在白明耀为她解毒，又算是顺了因果。两两相抵，之前的劫数，便算是化解了。

“站住！”城王伸手挡在何晏面前，扭曲着一张脸：“我要让你最后求着我杀了你！”

双臂，铁索的另一牵在他的手里。跟来的士兵在街上围成一个方形，白明耀押着何晏走在最里面。

城王又翻了一个白。

城王憋着气走了，过了大半天才回来，带着这次立了功的白明耀，还有一堆搬着各奇奇怪怪东西的手。

何晏轻笑：“有什么妨碍？我还没死，只能说是三生有幸。”

白明耀神无比复杂的看着她。自他记事起，何晏便在北方闯了名。开始是“有些本事的小将”，后来是“一员名将”，最后成了声名贯彻中原的战神。

☆、扫地莫伤蝼蚁命

白明耀笑得魅惑：“当然是……怕你死得太快，就不好玩了啊。”

何晏打一瞟：“哟，还特意给我准备了一整新的，何晏这儿先谢过了。”

何晏顺从的服，然后微微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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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暗叹境遇难料。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见意想不到的人，发生意想不到的事。她看着白明耀的脸，不解的问他：“为什么？”

?

“啧……”白明耀抿，从怀中摸一个小瓶，打开倒一颗药，虎卡住人颌迫她吞。

何晏回她：“好呀，正巧，我不喜死得太舒服。”

白明耀直接带她了王府。

?　　“昭明，许久不见。”何晏笑着，一脸的云淡风轻，像是不在暗的地牢之中，反而在天云淡的秋之。

何晏这弱倒弱得奇怪。气息绵，生生不息，与其说是失了武功，不如说是中了毒。白明耀瞟了一地上血的颜，更是确信了这一。他走近黑黢黢的刑架，拿了折扇，倒转扇柄去挑何晏的：“桃雪？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给你过。”

城王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却落了泪：“何清济，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要让我知你还活着！”

见这人心思难料，何晏也懒得费脑去想。她闭目不看他，连续几日的刑讯耗尽了力，很快，她就靠在刑架上无力的睡过去，没看见白明耀复杂的神。

何晏接过话茬儿：“你不想杀我了？那我走了。”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

白明耀玩味的看着她：“穿□□，如何？”

何晏神不变：“若真如此，我多半还得向白大人个谢。”说罢，她却觉自己的血加速动起来，脸也可见的变得红。

何晏答：“我正是不想活了，才来找你。”

这回答让城王一噎：“我凭什么成全你？”

何晏在王府的地牢里见到了城王。昭国王室复姓一个慕容，二皇女城王，名德文，字昭明，那年，二十一岁。

失了心的人，是不怕疼的。任凭白明耀百般折磨，何晏只是微微垂着不答话，沉默的躯，甚至让施刑的人都有一错觉，觉得打在了泥塑木雕上。

一路上何晏安安分分，丝毫没有逃的冲动。不，或者说，连逃的想法都没有。她乖顺的随着白明耀行止作息，要行便行，要停便停，一日一夜，直到到了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