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挑眉：“哦？你的错，便只有这一桩么？”

冰冷的金属划过肌肤，却并没有带来意想中的疼痛。顾瑜只觉腕上一凉，再睁时，束缚自己的铁链掉了一地。面前的陛玩味的笑：“啧啧……看来你们俩果真是意重。”

顾瑜见到何晏，还没来得及问话，却被面前人伸手揽到了怀里。她僵了一，随后放松来，任那人把埋在她的。呼间，满是那人发间的香气。那幽香，像是月中采的龙涎。

话刚，顾瑜便后悔了。嘴上说着不在乎，不过是为了隐瞒心底的恐惧而已。她怕何晏离开，怕何晏像突如其来的上她一样，突如其来的不她。她甚至不敢转过去，看上何晏一。她怕看见何晏失望的神，怕那双盈盈的，染上厌恶和痛恨。

何晏温柔的笑：“自是不敢。然而现在我拿这个有用，等用完了，别提什么小印，我把自己整个人都送给你，随你怎样，还不行么？”

刘玉被戳穿了圈，恨恨的跺了几地板，丢一句“好好养伤”，逃也似的走了。

何晏自嘲一笑。

顾瑜抿着嘴同意了，却不声不响转过去，显是不乐意得很。

何晏低声安：“顾瑜，这次是我不对，让你平白无故连遭两次牢狱之灾……我本来以为这次不会有问题，没想到还是……顾瑜，你恨我吗？”说到最后，声线颤抖，显是不安至极。

即使不记得我了，还是会被你讨厌啊。

她笑，看着刘玉：“顾瑜办事不利，愿，以死谢罪。”

她脑海中转过无数念，最终安静的认罪：“瑜冒犯陛，请陛……降罪。”

顾瑜险险逃过一劫，正是气不顺的时候，张便是刺人的话：“恨你有何用？何晏，我是不是上辈欠了你的？不然，你怎么像糖一样，甩也甩不脱！堂堂一国将军，对我如此优待，顾瑜还真是恩德！”

果然还是到了这个地步啊。

顾瑜陡然转，见何晏半支起看她。

当然，顾瑜也就没看见，何晏瞬间失了血的脸，和握着的双拳。

然后她就听到了熟悉的调笑：“多谢顾瑜，还随带着我的小印。”话音未落，她觉到一只手温柔的拆散了她上的发髻，青丝散落，床上响起一声金玉碰撞的声音。

玉佯作不满，冷哼一声：“顾瑜，你里还有朕在么！”

何晏在。而这次风飘絮与城王接洽，大败亏输，总要有人承担。这个人，不是她，就是何晏。陛命她杀人，现在何晏活生生现在她面前，就是她办事不利。

床上传来一清朗的声音：“陛您还是这么闲得无聊。”

刘玉腰间的剑，朝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她安静的闭上，稍稍仰，确认自己把最脆弱的脖颈亮来。

顾瑜闭了闭又睁开。

顾瑜伸手去夺：“这个可是你亲手给我的，怎么又要拿回去不成！”

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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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本来还想了些什么，现在心里却一片沉寂。

别说重活一次，就是重活几次，还是会被你厌恶啊。

顾瑜这才回神。她沉默不语，光如电，扫向周围。这间暗室并不宽阔，除了日常所用的桌椅床榻之外，几乎空无一。墙角杵着一个煎药的炉，房里弥漫着郁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