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发髻里解一支小竹筒，叹了一声，又重新装回去。

“不知令妹安好？”何晏叙起了家常。

“主吩咐，请何晏去。”他们冷冷的令，暴的开门。

“非病酒，不是悲秋”——你离开后我的孤独，胜过全天的寒冷。而此刻对你的担忧和恐惧，又胜过我的孤独。

何晏淡淡地开：“我好像见过你。”

白明耀用一痴狂而烈的神看了何晏许久。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脱力。怎么说，觉无所适从。就像告诉自己，吃十年药就能治好病，治好病就能上山打猎，河捉鱼，遛狗玩鸟，不亦乐乎……真的治好病以后，突然就不知自己要什么了。十年前就有人说他该恨何晏，十年过去了，本以为千难万难的东西而今唾手可得，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悦。

☆、铁冰河梦来

“家妹薄命，月前因诊治镇北侯失当，已遭，

何晏幽幽叹息。

这次是我的错，是我陷你于如此境地。是我害你陷囹圄，是我害你遍鳞伤。

何晏闭目回想，片刻才：“当年萧家灭门，漏网者仅有兀典、英格一对女。你是当年的萧家？”

白明耀低低的笑起来，从迷茫和怅惘，到明晰和疯狂。他说：“那我便再告诉你一次，天辅八年，上京，萧家。”

他是该恨她的。

何晏……何晏。

“是。”顾瑜坐在稻草上，低，并拢双膝，双肘叉靠在前。“我真的没想……”

“我想看你边只有我一个人，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想你只能依赖我，靠近我，摸我，亲吻我。我想你只为我心疼，只为我，哭泣。”何晏的中燃起熊熊大火。

我不忍你在我边，又怕你不在我边。

然而我不后悔。

白明耀冷冷笑：“是么？你竟还记得？”

“你……”顾瑜吃惊到忘了呼。“为什么？”

何晏摇：“只是隐约有印象。我征战四方，与我有仇的人，早已记不清了。” 她脸上隐约有傲然之。

何晏向顾瑜安抚一笑，直了脊背，径自了门。镣铐碰撞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回响。

何晏一路沉默而顺从的行去，直到见到白明耀为止。他站在一间还留着血腥味的刑房里，负手背对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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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耀：“我的汉名，便唤作明耀。”

白明耀以目示意，押送何晏来的两人带她走到一个十字刑架前，用铁环扣她的双手双脚。一边的盆里炭火已经烧红。

?

昏暗森的火光，平日看起来可怕又偏执的话，好像有着别样的魅力。

“所以不必如此。”何晏言语间竟然带了笑：“不必愧疚，且不说你本就无意如此，就算你存心设计，我也甘之如饴。”

“我能看来，这次的事跟你有关。”

你的双手该持剑起舞，你的双该眺望远方。你的双脚应该践踏被鲜血染红的泥土，天生你何晏，国之大者，唯祀与戎。

“顾瑜。”

何晏，我要你活着，我要你好好地活着。

白明耀突然暴起，抓起一旁架上的鞭，朝着何晏劈盖脸的了去。

?　　两个时辰后，一队黑衣侍从唤醒了相拥而眠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