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退到墙角，怔怔立着，突然觉得颈上一凉；微微侧脸，看见白明耀持剑站在她旁。

晚饭过后，顾瑜罕有的抱了一把琴过来。

别我。

“何晏，你！”顾瑜没能说完，就被颈上的利剑停。

顾瑜拿起瓷瓶，想也不想的开瓶，把一瓶据说是无无味迷药的东西，全都倒在房间一角的盆里。

“好啊，”何晏笑，“夜我为你焚香。”

如果能一剑杀了我就更好了。杀了我然后走，拿着你存在锦绣钱庄的地契，找一山清秀的地方住，找一个温柔婉转的妻，平平安安饴孙的过一辈。

白明耀朗声：“顾瑜你既是允了我们行事，却又尔反尔，实在是令人痛心啊。”

“你！”

“果然是意重。何大将军，明知边这位想要您死，还是相救，嗯？”白明耀嘲笑，“既然如此，我等怎能不合您心意呢？”他挥手，旁边的人里分两个走过去。

“好啦好啦，我来弹琴，让顾大小喝着茶吃着心听琴还不成么。”何晏把琴放在桌案上，在案后缓缓跪坐。

“有瑟没？”

何晏伸手接过顾瑜抱着的琴，顺手在顾瑜的发尾一摸：“很香。”

虽然不知你到底为什么喜我，但我不是那个对得起你喜的人。

承认吧何晏，好好看清楚，看我是怎样坏了心肝的人，当着面与你缠绵，背后却与人算计，要取你的命。

“《诗》云，琴瑟和鸣，怎么有琴无瑟？”

鸟，飞窗外，转瞬就失了踪影。

在白明耀的示意之，那与何晏缠斗的黑衣人慢慢停了攻势，等着何晏动作。何晏又看了一顾瑜，毫不犹豫的把佩剑扔在地上。

“你！”

噗的一声，一前半段闪着青蓝的针着白明耀的发划过，钉在他背后的上，吓他一冷汗。

“你！”他震惊的看向何晏。

“你要瑟嘛？”

“即使手中无剑，我也可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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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从窗外的柳树上摘一片叶，信了起来。院里，听见清脆的柳叶笛声，昭国一行十数人蒙了面，穿黑衣，飞快的朝屋中掠去。

看着何晏不可置信的神，顾瑜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整个裂开了，被十二月的寒风成了渣，成了粉，落了一地。

三日后，扬州别院。

白明耀继续扬声说：“何大将军，弃剑，立刻，不然我让顾瑜为你陪葬。”话音刚落，顾瑜便觉得颈上的利剑又往里压了一些，刺痛的觉更加明显。

何晏的琴声很，柔婉的江南小调，间有杀伐之气，却不失悲切，更添凄。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这样去，我怕有一天会忍不住杀了你的。

伤心吧，失望吧，痛苦吧，憎恨吧。

门窗被暴的踢开，先房的黑衣人见何晏好生生的坐着，不禁一愣，很快背上刀向何晏杀去。何晏不知就里，抓起桌上的佩剑相迎。很快，便和冲来的一群蒙面人打成一团。

“我与你个曲儿，如何？”今日顾瑜似乎心颇佳，何晏诧异的看了她一。

顾瑜面红，脯一起一伏。“何晏，你是不是当我好欺负？还想试试我的手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