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苦笑：“大概在那位中，我是‘一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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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说得好。”顾瑜从后围上了何晏的颈：“草明年绿……你家陛是不是想着过上三五年等这事平了，北边儿鞑靼人又来扰，再随便找个借接你回去呀？那时候还能升什么官？”

“嗯？”

“于是脆不见心为净，把你从雁门关一家伙到江南？有首诗说得真合适，什么后桃前雪……”

“然也。”

顾瑜脸微不可见的红了一片。一丝慌张无措一闪而过，她接着轻描淡写的试探：“这样一个人儿，毁在我手里，不是很浪费？你说到底得罪了谁，我把你送给她怎么样，嗯？”

“城王……是那个‘上天有好生之德’？”顾瑜饶有兴致的开。

“不如一起去？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你有多久没回去看看了？”

“呸呸，想都别想，就你这，还舟采莲，不淹你个半死不活就对得起你了。”

“哦？你什么时候闻到的？”顾瑜微微眯起双。她确实带香，但味极淡，想要闻到，除非她动，或者对方五特别灵，才有可能到。

顾瑜冷笑着靠过来，把手伸何晏的领。

“就你这能屈能伸，巧言令的好模样，真难想象到底得罪了谁。”她轻佻的手指，放在鼻间嗅了嗅。“你知么，你上的味好香。”

“上天有好生之德”，是昭国城王德文的禅。听闻这位城王最是仁善，虽然没正式皈依三宝，但是“扫地莫伤蝼蚁命，惜飞蛾纱罩灯”，平生最厌杀戮，在昭国属于铁杆主和派。

“陛亲妹，城王德文。不过就算你把我送去，她多半不敢收，所以不如直接一剑杀了我，要不直接押送回王都也成——左右结果差不多。”

“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你就不属于‘生’么？”

“多亏宋武皇帝死得早，万里城差一步没毁在他手里——我们这位陛初登大宝，正是雄心。‘臣悉晦智，晦悉臣勇’，况且我不是那等有勇无谋的人。”说到这儿，何晏双臂一展，双目如电，浑气势全开，像雄鹰翱翔于九天之中。

“真到了要我回去的地步，那就不是什么鞑靼又来扰，估计得驱直，冲到皇城底才算数。我们这位陛呀，担心我很久了呢。”

“较真的话，得说前桃后雪才是。江南三月，草莺飞，妖童媛女，舟心许……”好像真见到妖童媛女似的，何晏一边说话一边吃吃的笑。

何晏丝毫不以为意：“你上的香气更引人——冬天园里郁的玫瑰的芳香。”

“那天刑房里，你靠近的时候。”

“怎么，这位城王殿天天磨，年年磨，竟然把你家陛也说动了？”

《大般泥洹经》：一切众生皆有佛在于中。无量烦恼悉除灭已，佛便明显，除一阐提。

“陛见城王天天哭谏，生怕她哪天跪死在殿里，或者哪天搞个撞死谏——为平民愤，估计那时候就得死我。”

谓？和原本手的十万兵隔开，只带着自己的两千亲卫，哦，还有自己亲妹妹，一路跋山涉，吃尽了苦，就一都无所谓？”

“一阐提”，以贪为唯一目的，毫无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