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还是尽快控制起来为好。”

顾瑜又好气又好笑，依言打开床边柜，却是冷脸来。

气得顾瑜差把桌踢翻，最后还是骂骂咧咧的找了张草纸，曡在书堆上胡重开了药方。

顾瑜被那个神一晃，不由自主地说了真话：“我也不知，似乎生来就会了。”

“怎么可能，我这次肯定会死的……不过，我要拉着顾瑜陪我一起死！同样是影卫，她扶摇直上，一路坦途，而我只是一个小小军医……呵，多么不甘！”

顾瑜冷笑：“久明兰，梧桐，七白香，夹竹桃……这是治病的药？夹七夹八用到现在，你还没被害死，真是难得。”

她看着何晏躲都不躲，将手中匕首转个方向，把刀柄递给她，握着刀刃，指间已经血。

“谁给你开的药？”

总觉得是错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到何晏中划过幽的歉意。

“难大将军的伤不是她的手？”

“她好歹救了大将军一命。”

“顾瑜这样，我很开心。”

白明城的嘴角溢黑血，狱卒去查看时，人已经断了气。

半晌没回音，顾瑜差以为何晏过去了。再看过去时，发现何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但顾瑜很危险。”

顾瑜听话的坐到何晏床边，觉得一轻，何晏拿贴的匕首割断了绳索。顾瑜光一转，探去夺何晏手中的匕首。

何晏温和的看着她：“我从来不怀疑你会。但绝不是现在——现在外面都是昭国军队。一命换一命，你亏了。”

“是顾瑜。”被挂在刑架上的白明城虚弱的说。

“卧底说的话未必对。”

顾瑜一滞。陛是派她来打胜仗的，不是派她来暗杀的……所以她只能明着来，不能暗地里手。况且现在何晏伤成这样，万一要是一个不注意死了……不是她杀的也得是了。

“理由。”

看在顾瑜医术还不错的份上，何真这帮人装作无视了这个敌方将领的存在。这个不能折腾，肚里的气全撒到那个军医白明城上去了。自从顾瑜来伤药有问题，小楼巷连着何真白青松一撮人，转着圈的跑去地牢围观审讯，除了人不能死，其他手段挨个用了一遍。最近，那帮人甚至私设了赌局——谁能撬开白明城的嘴，其他人一人给她二百两银。

“为什么？”她把玩着指间的匕首，“何晏……就这么相信我不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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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发现我在不恰当的时候毒——你们开始怀疑，她自己又陷困境。谁会想死呢？”

“那顾瑜为什么会指认你？”

“我和顾瑜都是影卫，隶属澜王手的风飘絮。目的是潜昭国军中，伺时而动，大败昭国军队。”

“军医啊。叫白……不记得了。”

“所以你也不想死……还真是说到上了啊。”

“你的医术……是何时学的？”

这群人的主意照理不错，可惜白明城还是棋一筹——在那群人商量的时候，狱卒瞅了个空，给顾瑜送了东西。顾瑜是风飘絮的人不假，却并非风飘絮送来昭国的探——于是顾瑜就这么

“敌国将领，为大将军诊治只是无奈之举。”

何晏又笑：“人都被我赶去了，屈尊帮我换个药成么？”

“份危险，目的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