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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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

“……”

苏于溪脸一红，“我、我自己走！”

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程奕低看一手表，为了让术后心脏更好地恢复，他必须监督苏于溪保证稳定时的睡眠。

他们所想并不是同一件事，然而程奕没有破。就这样吧，就像普天之最平凡的一对侣，没有其他任何复杂的牵绊。

程奕步履从容走房门的时候，苏于溪已经在床上躺，被遮住半张脸，睛闭得的。那些碍的医疗仪还在床摆着，现在基本快要用不上了。

想法，连说这样一句，他也已经竭尽全力。

苏于溪微笑着回答，他以为程奕所说的“不许离开”，是指他的病。毕竟他告诉他的，他差一就死了，就永远离开了，而为恋人，他会一直后怕也是正常的。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两句话，程奕却怎么都说不，他曾经的份、他复杂的经历、他暗的格，都决定了他不可能说。但另一方面，程奕却也清楚的明白，究其源，他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因为这一个“怕”字么？

程奕不理会他的试探，他没那个耐和好脾气，直接就伸手改为揽住苏于溪肩膀，作势要将他打横抱起来。

“时间到了，回屋里去吧。”

他怕，怕现在的一切都是梦；怕等不到梦醒，苏于溪就会消失；怕知真相后，苏于溪看待他的神……他怕的事太多太多，多到他数都数不清，多到连他这样狂妄自负的人，都已经在开始后悔。

“别装睡了，吃药。”

就照他为他编写的过去来继续演绎：他们曾经相，他病了，他救他，而等他终于醒来，却因大脑缺氧的后遗症暂时遗忘了过去，于是，被遗忘的一方用尽办法，拼命想让恋人重新接受自己……

对不起。

程奕绕过床尾走到床柜旁边，打开最上层的屉拿一个小药箱，几个药瓶分别倒了适量药在手心，然后又从开壶倒半杯，兑上小半杯凉白开，温度摸着正合适。

苏于溪赶接过，就着满嘴的苦药，咕咚

手里的书还没看够，苏于溪不想又去床上躺着。

程奕挑眉，虽然不愿意，但他还是依言松开了手。苏于溪赶从沙发上站起来，以允许的最快速度上了二层到卧室。

苏于溪睁开一只，程奕盯着他，目光写满警告。苏于溪没辙，只得慢吞吞坐起，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这堆药片实在太多，他至少得分三次才能吃完，没想到最后一次还作失误，第一没能彻底咽去，顿时苦得他龇牙咧嘴，泪都差挤几滴来。

还有——

转坐上床沿，程奕将杯和药片递过去。

这剧老得让人想笑，但程奕却明白，这才是他们之间难题的唯一解法。因为拥有记忆的苏于溪，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离他这么近，永远都不可能。

后悔如果，过去为帝王的他，能够真心实意向苏于溪坦白他的“怕”，会不会他就会因为心，而最终选择为他留？

“我不困。”

动了动嘴，程奕没有真的问这个问题。

程奕默默给他递过去另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