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也没再多劝她，“如果不吃咱们现在就走吧，老爷派的人已经到了。”

楚辰把东西简单收拾好，程晓瑜把病号服脱来，换上楚辰新买的衣服。她床刚走了一步，就觉得一阵撕扯的疼痛。楚辰看她的脸知她还是很疼，就直接把她抱到楼送车里。是辆大的商务车，除了她和楚辰还另外坐了五个人，那几个人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警惕很的看着车外。

程晓瑜靠在楚辰怀里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场景，心想她就要离开榕城了，这辈大概都不会再回来了。

程晓瑜沈默了一会儿，开，“楚辰，我要回公寓一趟，我的证件都在那里。”

商务车停到了公寓楼，楚辰要陪她一起，程晓瑜执意不肯，楚辰只得让她自己上去。程晓瑜的包包还在贝明城家，这会儿大概已经被警察收归证了，她从理员那儿拿了备用钥匙打开家门。

程晓瑜门以後扶着楼梯上了二楼，上楼梯的时候她觉得很痛，忍着走完台阶已经了一的汗。她书房把自己的所有证件从屉里拿来，又了二楼的主卧室看了看。这个房间有她和严羽很多甜的回忆，当然也有一些不好的回忆。屋终究是要有人住，没人住的话打扫的再净看起来也很寥落。她的黑波箱还在衣柜上面，她拿来打开箱把证件放去，又随便找了两件应季的衣服装箱，然後在柜翻那只久不受的小鸵鸟玩偶，小鸵鸟好像有变旧了，上粉红的都粉的不鲜艳了，可脸上的表依然傻呆呆的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程晓瑜抚了一小鸵鸟，然後把它放到箱里。梳妆台的屉里还放着一些程晓瑜现在已经不的首饰，好多都是些十几块钱的小玩意，不过是一两年前的事，现在看来却幼稚的好像是她上辈的品位。程晓瑜从那些盒的最里面翻一个小小的吊坠，是严羽送给她的双鱼座，相亲相至死不渝的双鱼座，看着那两只小鱼，程晓瑜的泪又掉了来。程晓瑜去泪把吊坠放在盒里妥善的收箱，然後拎着箱走楼来。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犹豫了一，还是推开楼卧室的门想要最後看一，一开门却看见严羽就站在卧室的门。

程晓瑜吓了一，“你怎麽在？”

严羽不说话，睛有些发红的瞪着她。

程晓瑜沈默了一会儿，别过拎着箱就要往门走。她的手刚握到门把手上严羽就从後面抱住了她，他的怀抱有力却又颤抖，带着酒气的呼到她脖上，“小鸵鸟，别走，求你，别走。”他见过泡在一池血中的程晓瑜，他知那全世界一片漆黑冷骨髓的觉，这样卑微的请求他只有喝了酒才能说。

程晓瑜的泪劈里啪啦的直往掉，她说，“严羽，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以前的事……都算了，全都算了，我们重新开始。”

程晓瑜摇，“不可能重新开始。”

严羽说，“可能，当然有可能。只要你不走，只要你我，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程晓瑜闭上了睛，“可是我不你，严羽，我不你。”

从背後抱住她的一时僵住了，半晌才又开了，“可是他是你哥哥，你不能他。所以别走了，晓瑜，别走，你走了我一个人怎麽过。”

严羽的声音听起来苦涩而无助，程晓瑜心里不知有多难受，她痛苦的咬嘴，用尽全力气抠开严羽搂在她腰上的双手，拧动把手打开了门。

“程晓瑜，你宁可一辈和楚辰维持见不得光的关系也不要我！”

“是。”

“你甚至不想想你的父母？”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心。”

“程晓瑜！”

程晓瑜拎起箱走了大门。

“程晓瑜！你走！你今天走了，我明天就去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孩快快乐乐的过一辈，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後悔的机会！”

程晓瑜转过隔着一门框看着严羽，她脸上挂着泪痕，却沈默的没有任何表。严羽了泪，哭得一都不帅一都没有男气概。程晓瑜伸手到门板上轻轻一推，黑的大门在两人中间缓缓关闭，砰的一声震得人心都是疼的。如果上帝曾经给程晓瑜关了一扇窗又开了一扇门，那麽现在，这扇门也被她自己关上了。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