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我低听她

我听这话不对，忙就转过屏风奔去，见那场面，不由一急火冲上，大叫了一声:”住手！”

☆、第17章 十七境成

这里时空扭曲，前所见是一片混的五光十的，我掐了个护诀，一扎了去。

这说话人应是在界修行之人，因被素宵引诱心神失守，乃至于未能度过天劫飞升上界，还险些被打成飞灰。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住了脚步，立在屏风外，里面却不说话，只听得几声闷响，方才那声音才又:”你引诱得我了心元，却又返弃我而去，我只恨那天劫没有一双睛，不劈死你这动了凡心的上仙，却害我无辜受罪。”

我默念了两遍清心诀，走空旷的大殿中。前殿并没有人，却依稀有些声音从后面殿中传来。我继续向走，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很熟悉，又有些陌生。

但虽然如此，却只会无限放大人心中最暗最痛苦最幽的分，所以境才称之为境，而非实在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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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华仙使给我指的地方很有些玄奥，不在三界之，也不在时空之中，因此也没有个方位可指示。

我一喊来，殿中景忽变，先前我瞧见的手举的两人倏忽不见，地上一血迹的素宵也褪去了血痕，仿佛刚刚只是我的幻觉。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周混的光影终于渐渐稳定来。我定一定神，抬瞧了一瞧前景，只觉这殿颇有些熟，待得看清门上那”昭华殿”三个字，方才醒悟:这不是我在临朝中妃时住的那地方么。

我听着那声音冷冷地说着:”素宵天君，你当年害我度劫不成，几乎灰飞烟灭，你怎不赔我命来？”

我听这人的声音分明熟悉又陌生，正绞尽脑细细搜寻，只听她又说:”你如今可知痛了？只是纵然加，也难抵我当年被天雷直击元神之痛！”

老梅总说我较真，但有些事糊涂不得，就算是较真，我也得个清楚明白才行。

光漾漾地红，地蓝。我迎着褪尽了辉光的红影，只觉着前霞影映得发。

玄华仙使给我的指，是窥天镜中反映的一气息。我将这一气息神识中，借着神识的应，寻到了天地间一奇异的所在。

这句话说完，却仍是没有答话，我待要去，又想再听她说些什么，只得捺住，听得里面说一时，停一时，却也依稀听得明白了。

我想老梅这次或许不是胡说八。但是素宵，不论你欠我什么，我都不需要你来偿还，尤其不要这般自我牺牲一般的偿还。这算是什么呢？

我不知素宵心中有着什么样的暗伤，我只知她必然有些事瞒着我。

而如今我所的这个境，是素宵与那个共同铸成的境，境中所反应的一切，也应是以素宵的神识为本。

我奔过去半跪着将素宵抱起来，她踡成一团像是被丢弃在地上，面容痛苦，嘴里喃喃地说着话。

我来之前，玄华仙使与我说过，最擅玩人心，他们没有本，甚至大多没有自主意识，在的世界里，所见的一切都源于境之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