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说：“有人递选题，但从来没人被选上。”

广告经理的脸很难看，似是忍辱负重，沉闷地说了一声：“是。”

她明白了，这是一项名存实亡的“全民参与制”。第一次会修罗场，蒋言灵从会议室走来，心里的受和被渔夫网罗的鱼一样，挣扎不动，逃跑无力。女同事还安她：“你已经受到最规格的称赞了，在业绩低迷的况还有此殊荣，实属不易啊。”蒋言灵咧着嘴说“是”，她忘不掉冬箐严肃的视线，和主编的笑不笑。因为她是冬箐，所以她才不能懈怠。她不想让冬箐瞧不起她，认为她还是只会哭鼻、追在她后面跑的小孩。

注意汇报的时间短。

那几秒的对视似乎本不存在，蒋言灵纳闷，似懂非懂地接着听。

两位编辑先往外走，蒋言灵问同事：“每期选题都是员工的意思吗？”

回到办公室，她将会议的文件夹摔在桌上，坐在桌上看外面的世界。此时这个大窗的功效显，不得不说它真的有让人愉悦的功能，难怪人人都争着要这间有落地窗的办公室。

不得不说风度的规矩更多，也更规范。员工在如此压的公司上班，怨言肯定是少不了，但收获更多，以后选择槽的平台也更广。蒋言灵漫不经心地神游，最后是被冬箐的一声咳拉回思绪。

会议总算结束，主编说：“杂志的每期选题都是全员参与，如果谁有好的企划，请成企划书递给我们过目。”

主编从到位都在保持微笑，无论是员工被表扬还是被批评，像个残暴的君王，让蒋言灵本不觉得她“慈祥”了。她需要一个替她发言的人，冬箐。

有人敲门，蒋言灵坐回座位说“请”，随后冬箐走来，跟鞋砸地的声音分外清脆。

“散会。”冬箐说。

女同事悄悄对蒋言灵说：“冬箐大王还算客气了。”

“谁？冬箐吗？”蒋言灵小声问她。

她发现每当一个人发完言，总是一个人自觉地站起来继续，本就没有鼓掌这个环节。难怪同事会这么震惊，特别是冬箐的掌声，似乎是什么首肯的证明。在发言结束后冬箐特意指这一季度的广告风格安排地很糟糕，“我不想再看到这么掉价的作品现在杂志上”，这是她的原话。

“班之后有时间吗？”冬箐直切主题。

“所以说，我们的销售战线不易过，战力分散和缺乏集中优势都是要警惕的弊端。以上是我的总结，谢谢。”

蒋言灵往两旁看了一，稀释审度的视线。再看回去，冬箐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一个发言的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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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谁都知她是夜叉……糟糕，她在看我们。”女同事立刻撤到一边，蒋言灵坐在原地目不斜视看她，冬箐也在看她，但从她的目光中看不喜怒。突然冬箐一边的角勾起，似笑非笑，因为消瘦两颊的颧骨耸，她的睛眯起来，像是在审视蒋言灵。

蒋言灵没想到她会过来，急忙站起来喊：“主编……”

冬箐轻轻鼓掌，结果大家都面面厮觑，很诧异。蒋言灵坐后几秒钟，会议室才响起后知后觉的掌声，蒋言灵旁边的女同事凑过来说：“真稀奇，以前发言她从来没鼓过掌。”

蒋言灵想都没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