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箐捧着她的脸看，仔细地观察她的眉，拇指抚摸她的颧骨，那里还是平平的一片，小北有些不兴，说：“妈妈怎么每次都摸我这里……”

和她的名字一样，那天雨很凉，但她说的话，让冬箐心更凉。

小北灵地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还没回，直觉地喊了一声：“妈妈！”

冬箐已经有些模糊了，她有好看的眉，颧骨突，嘴角旁边还有不明显的痣，每次她化妆的时候总是要用大量粉底盖住。两人似乎还有些相似，刚读大学那会儿班上的老外辨不清中国人的脸，总是会将二人混。

雨凉的孩是同校一个男生的，但她似乎不打算对他说，基督教不让堕胎，自由社会对这类反宗教的行为也很抵，冬箐安抚她暂缓一段时间，兴许还能回国堕胎。商量过后她决定回国理这件事，不料回国的程序被一拖再拖，拖无可拖的地步，孩已经不能堕胎程了。

必须生来，但生来的孩，归谁抚养呢？她自然不敢让父母知孩的存在，时间迫在眉睫，冬箐陪她回国检疗，没想到半年后，自己却倒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冬箐靠在窗边温书，一吓得书都没拿稳，她又不是男人，孩自然不可能是她的。但她的反应和正常男人一样，过了尴尬的瞬间，她对自己的行为啼笑皆非。

小北颠颠回房间拿作业本儿了，这神像极了

她将车停在车库里，拿过副驾驶放的包。这个季节，城市慢慢变凉了，她扶着楼梯，步履维艰，可能是每天连续站那么久的后遗症，一抬膝盖，上的整条都痛痛的。

或许这也是一缘，冬箐和她走到了一起。最终不而散，是因为她的父母发现了二人的恋。此后一段时间两人都未联系，直到有一天，冬箐记得那时还是雨季，她接到了关雨凉的电话。

冬箐了她的脑袋，说：“妈妈心疼你呀。”“那……那小北求您一件事可以吗？”小北着自己的衣袖，很委屈的说。

冬箐蹲，迎接向她奔来的孩。亲了一她的额，再蹭蹭脸颊，例行公事问了一句：“今天有没有好好上学？”

她蹑手蹑脚门，小北在房间里写作业，旁边坐着冬箐请来的保姆阿姨。

“有！”小北骄傲地说，“我学了数学！老师让我们背乘法表，好难啊妈妈！”

“她你吃饭你睡觉，可没说要帮你写作业啊。”冬箐刮了一她的鼻，说：“你不能什么事都让别人帮忙，那小北永远都是小孩儿了。”

冬箐噗笑，说：“作业是老师布置给你的，当然要你自己写呀。”“可是……可是好难啊！我本不会！”小北要急哭了，保姆从房间去了厨房，小北看了她一跟冬箐告状：“卢妈什么都不会……”

“我不想当小孩儿！我要当大人！我不要学数学……”小北嚷声，很快又服：“你就帮我一吧……妈妈～～”

“不难的，我们小北那么聪明……”

她撒的和关雨凉如一辙，明明很可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果然小北说：“妈妈帮我写作业好吗？”

她说：我怀了，箐。

冬箐只好退让一步，说：“你拿过来，我教你，但说好的，我可不会帮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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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箐温柔的问：“是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