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不然我就扑街了。”

诗文社新来的女老师是中大中文系的大三学生瑜李，上有诗一般的怀。她很年轻，比华老师年轻不少，也比学生大不了几岁。与华老师不同，她更偏向于教社员年轻的诗歌，不赞颂久远的，不歌咏漫的缠绵。

“程施……”蒋言灵拉住她，“对不起啊。”

屋里的电台一直在循环播放港岛的温警告，原本冰室的见面也推迟了，华老师说社团打算在开学前去敬老院一次朗诵会，因为温也改到了开学后一周。外面的浪将世界都模糊了，她只穿着吊带衫在家里来回走动。

她问华老师她的气质是什么，华老师说：“大家都以为你很柔韧，其实那是安静的力量。”

两人楼的时候，楼里面没有灯。蒋言灵走在前面走得很快，不知为什么黑暗的环境中只有程施的存在，让她莫名心。结果脚不稳差摔倒地上，所幸程施只在她后一步，在黑黑的楼里将她揽在怀里。

“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不远。”

程施淡然一笑，说：“没事，明天见。”

“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因为嘉怡吗？”

被程家人招待一番，又听说她的成绩很好，程妈妈对女儿千叮咛万嘱咐，说要跟小蒋同学好好学习，两人相视苦笑，像是对家的箴言了如指掌。

程施没有说话，很快松开自己的双臂。

“我知你很难过，又不知你难过什么。你如果想说，可以告诉我。毕竟……我们是朋友。”

几本书被塑胶袋包了两层，饭盒的油一都没有沾到，她哥哥还说：“小施说如果脏了书要杀了我呢，她没多少朋友，但有一个都会对她真真切切的好。”

她将这句话铭记在心，她拥有令人安静的力量。

时大分人家没有差别。程施家里人很多，所以显得房有小，她一直是跟妹妹和姨姨一起睡，三个人挤在窄小的床上，难怪每天程施都那么早去学校，宁愿在课室睡觉。

安逸的日一直持续到开学，她心里甚至有一丝窃喜。但令人难过的是，华老师辞去了诗文社的职务，听说替的是一个新来的老师。她听到这个消息，在敬老院朗诵完最后一个字，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把上了年纪的阿叔阿么吓了一。

“没有，你早休息，我回家了。”

“好吧。”

“没事，明天早上我把书送过来。”程施淡淡地说。

如果华老师是柔绵的细雨，那她便是瓢泼倾盆的骤雨。

她羞红脸回到学校，华老师说你定喜这个新来的女老师，她和你有一样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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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那阵蒋言灵没有朋友，程施每日训练到很晚，黄嘉怡也乐得和国兴痴痴绵绵。

“为什么歉？”

“可是外面天黑了。”

第二天程施没有来，来的是她的哥哥。因为这边刚好要送货，而程施被校排球队急召回集训，所以托她哥哥顺便把书拿来了。

她接过书，心里很温。

第 11 章

为了不再摔跤，两人是牵着手楼的。一路上都没有多说话，蒋言灵不知说什么，而程施是不想说。到家了她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书还在人家家里，赶说自己要回去拿。

“不用了，我一个人走得更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