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和国文老师相遇的那个书店，这里假期多了很多学生，她最这个书店的氛围，不仅有阅览区，还有可以喝茶吃心的地方，别的书店多是灰尘满天飞扬，但这家书店却净地让人想住。书店的门有一只拴了摇铃的小猫，看到她的到来主动翻了肚，程施要上去摸，猫立刻溜走了。

“我确实会打球，而且打的不错。为了跟你聊天才迫自己看些七八糟的书。”程施老实说，“我没什么朋友，所以有一个，我就会珍惜。”

她懂了，主要都是后面那类“你我而我不你”吧！难得程施耐看这类书，她如实说：“我觉得这一类的，很糟糕。”

“起码她的人不会担心自己的敌既有男人又有女人。”

她有气愤：“我觉得，双恋真的很可耻。她怎么能男人又女人，一都不专一。”

“不是，是隔男校的学生。”

神执着得令人害怕。

她凝视一个远的路灯许久，说：“同恋也能喜上男生吗？”

她们追上了观光的阿叔阿妈公车，两人坐在最颠簸的后排，一个看着车，一个望着车外。到站以后是扑面而来的大海气息，渔人在码卸货载货，游人沿着海岸线踩着沙粒行走。

她有些动，或许自己之前的言论确实伤害到她了。

“码多远啊，我陪你去，不耽误时间了。”

店老板告诉她一个确切时间，她顺便买了几张报纸便离开书店，全程不到十分钟。

“但是我们都不懂，何必争执。”她说。

“琼瑶的，金庸的，故园归梦，月光恋曲……”

“没那么幼稚。”

”

她笑了：“我以为你只会打球。”

“不是这样定义的，灵灵，是只能对一个人好，哪怕你之前喜上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是这个人还是其他人，”程施看着她，“当你决定的时候，一定是义无反顾的。”

双恋，是喜男人又喜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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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不时低飞俯冲而过，程施躲了两次，蒋言灵拿准备好的面包丢去，不一会儿便成了海鸥集会。

“他们总讲两人分个先来后到，贵贱，不应该是孤独而痛苦的，她有自己的灵魂，缺的是平等而不是追逐。”

她对书店老板说：“包叔，我的书还有多久到。”

“哦……哦，为什么买报纸？”

她撅着嘴说：“就是这样。”

程施惊讶：“你认为的专一仅是对别的专一吗？”

“你不会还带着沙铲工吧？一起堆个堡垒？”程施调笑。

“总不能到了岸边席地而坐吧！”

程施听罢笑了，说：“你比我还女权，你崇尚的是萨特和波伏娃，而不是黛玉和宝玉。”

“也是。”程施乐呵呵笑了。

她的嘴有些颤抖，被程施说中了，海边的气温真的低好几度。但她不能认输，咬着定又缓慢地行走。

程施明白她在逞，毕竟她没注意自己的肩膀都因为寒冷而抖起来。自己恤面还有衬，索将衣服脱来批在她肩上，对方说了一声谢谢。

“不是所有喜同的人都是同恋，也有双恋的，灵灵。”

“你都看了些什么书？”

“你不想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