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蒋同学喜哲学啊？这可是很刻的命题呢。”

“灵灵……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可怕哦。”

“啊，对了，这本书送给你。”

“再见！”

“我家就在附近，谢谢老师。”

“同名的电影也很不错，你可以找来看看……那就这样，有缘再会！”

“然后呢。”

“……但是我他啊！女人一个男人，不就是要把最好的东西献给他吗？”

哦，是deep kiss！像法国电影里演的那样。”

蒋言灵回，惊喜地说：“华老师！”

第二天她就跑去影像店将碟片租回家看，那是一个跨国恋的故事，讲的是法国女人和中国富家的故事，影片里的梁家

蒋言灵目瞪呆，说：“他有没对你怎么样？”

“我朋友开的书店，顺便过来帮衬一。在看什么书……我看看，哦，人，杜拉斯，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嘘……别太激动。”

她的前仿佛已经能看到当时的景了，那个梳着偏分的国兴，竟然想解嘉怡的罩！不仅罩，还有裙带，还有底！这个氓！

“没事……嘉怡，我之前是不是说要保护好自己？”

到公寓楼，华老师突然拍了拍她的，说：“与你聊天，总有一见如故的觉。”

蒋言灵发现自己的一个错误，她过分地纠结本的对错，却忽视了可能产生的对错。

“为什么大学生也能来诚兰？”

“一个人来看书？”

一见如故？她立想到冬箐留给她的纸条，“虽然我们相差十余岁，但确有一见如故的心理，我想这就是缘分”。她已经熟识得能默背来了，这封信读着读着，仿佛能读到心里去。

这是迈向成熟的一步，嘉怡显然比自己更有资格探讨。

接来的日，她无从宣心中的困惑，嘉怡和国兴日渐亲密，已经和其他中学生侣没有不同。她不知嘉怡和他走到了哪一步，但是宽衣解带像是迟早的事。蒋言灵去影像店租碟，去书店看书，都会无法规避那些桃封面。

“没有啊，那时我的月事来了，我说不急，我迟早是你的人。”

“一个对的助教项目，小蒋同学有决定考哪所学校吗？”

周围三三两两抬看他，蒋言灵尴尬却小声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接过老师手上的书，是杜拉斯的《人》。

“我想和老师一样，念港中大的哲学系。”

最后华老师说：“你是很有灵的女孩，和你畅谈很开心，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还没看完，老师，你最近怎么不去诗文社了？”

“嘉怡……我很痛，让我先回家吧，谢谢你陪我。”

“然后他把手放到我前了，隔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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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另外找了一个地方坐来聊天，蒋言灵听他讲杜拉斯，聊黑格尔、康德和尼采，那些都是哲学大家的名字，她知之甚少，却无话不说，聊到《在路上》，到垮掉一代，那是富有幻彩的年代，腐败却让人置事外，她很痴迷，可她终究是个学生。

她反复挲着书页的金字，久久不能释怀。

“有些教学工作要帮忙，学期会有新的老师来接替，还是个英文学专业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