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看到回来的两人有些吃惊，一人倒了一杯果。蒋言灵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两人各自坐在床的两相看无言。

“真心她……可能真的记恨我们了。”蒋言灵讷讷地说。

蒋言灵说：“但她还小啊！阿发……阿发他不是国旅行不是昏迷不醒，他是真的死了啊！”

“要不要我陪你？我可以跟萨利说今晚不回去。”

她们那组的乌掏来画速写，那只乌主要由真心负责，叫发财。阿发“昏迷”的时间里，真心每天都将发财带回家，发财不冬眠了，成日龙虎猛、老当益壮。

仿佛也关上她们三人之间的门。

“灵灵，不要责怪自己。阿发他确实死了，无论几时告诉真心，阿发的死是事实，”嘉怡停了一，“何况真心她……早有准备。”

那天三人没有一起回家，嘉怡将灵灵送到楼。

“耿叔，我今晚不回家，明早照常来接我上学。”

“灵

“真心……”灵灵上前死死地抱住她，“我们……我们……”

蒋言灵磕到桌角，只觉得后脑一阵钝痛，她看黄嘉怡的脸，有熟悉又陌生的觉。

嘉怡将发财放回缸里，真心的画纸上已经现了泪痕。

嘉怡将教室的门关上。

“灵灵……灵灵你没事吧……”

真心的哭声戛然而止，随之是无法克制的抖动，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

“可是……”

发财永远也闲不住，真心将它放在课桌上画画，好几次都差从桌上掉去，最后必须嘉怡和灵灵两人住它，嘉怡还险些被发财咬伤。

“阿发……他、他不会回来了……我知的！”

“真心你还好吧？”灵灵着她的肩，从未见她绪如此不稳。

灵灵没有说话，她第一次受到撒谎的恐惧。真心为什么知阿发不会回来？是从电台听到的？或者是有谁告诉她，但是这几天的电台都没有放这条新闻，电视台也是对这社会新闻一晃而过，她贼心虚，几乎每天都蹲在调频收音机和电视机面前。

“松手。”

“呜……阿发……阿发他不会再回来了……”真心闷声泣，幸好今天值日的同学都去了，教室里只有三个人。

“你说什么啊，阿发明明在医院里啊。”

“之前你住院，我和灵灵担心你绪不稳，才没告诉你，”嘉怡叹了气，“他在你住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阿发将自己的盔给你，自己摔得破血。”

“阿发死了，真心。”嘉怡用前所未有的冷静说这句话，蒋言灵目瞪呆地看着她。

灵灵没有动。

“她知阿发是那样的人，还跟他在一起，她心理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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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推开她，嘉怡赶去接住，随后是“嘭”地一声，真心去，门关上了。

嘉怡拉着蒋言灵的手上楼，熟悉的宛如自己家。

从朋友中。

两人无声地对视，像是对接来的事早有准备。

真心突然气似的一把拍在发财的壳上，三人都吓了一，发财的再也不从壳中伸来，嘉怡捧在手上看它的壳有没裂痕。

“蒋言灵，松手。”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全名。

嘉怡拉住她的手，尽蒋言灵已经说了无数次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