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当然会的。”我没有起，抬看着他，“也祝你早些打开心结。”

“有些东西，早些断了，其实才是好的。”

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里，也猜到了他来的目的，心里不由一沉，走上前去。

“睛终究是一个遗憾，但至少，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生活。”杨元奉喃喃，“我还是很羡慕她的。”

他正向着屋的方向看去，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坐在屋外沉默的思如。

杨元奉弯了嘴角，又朝小屋看了一，带着那些人走了。

“他自杀了。”杨元奉继续说，我的心更沉了去，也把目光收了回来，我有些不敢去看她脸上安宁的笑容了。

“什么好事。”杨元奉苦笑，神黯淡来，收回了目光，怔怔地看着前，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宁昊已经退位了。”

“苏姑娘。”他向我，走到一边坐，目光却又投向了前方，我也跟着他坐了来，他轻轻问：“她这些年还好么？”

听到声音，思如转过了脸，朝着我笑：“沐，你回来了？”

“好。”她开心地笑着，我匆匆了厨房。

我默默地看着他，又一次同起面前的人来，“那你来这里什么，想亲告诉她么？”

煎好了药，我怀着心事端到了院里，却看到她正蹲在地上，手里着一朵，仔细地嗅着。

“杨大人这些年过得如何？我可是听说大人即将有好事临门了呢。”

“沐，这朵好香，你告诉我它是什么颜的好么。”她抬起，笑看着我，我的心又揪住，抿了嘴

“哦？”我挑挑眉，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还是有些慨，毕竟是一个王朝的没落。

“思如一定会恨死我的，”杨元奉苦笑，“我终于是了一件让她不能原谅的事，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我的妹妹也殉而死，这是我们杨家的报应。”

“可惜，我终究不了冷血帝王，断不了啊。”杨元奉站起，“我娶了家室，但我还是忘不了她，这大概是我这辈的劫数，我也不想逃避了，苏沐，她跟着你是很快乐，我也希望你能一直陪着她走去。”

“杨大人，好久不见。”

杨元奉扭过看着我，轻轻地笑了。三年不见，那个我印象中用事的年轻男也蓄起了胡须，脸上刻了些许沧桑的印记。

“如儿，来吃药。”我走到她边，轻声说。

我又坐了一会儿，才起往家走去。

“恩，”我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绪完全藏匿，只简单地应了一句，“我去煎药，你现在这里散散心吧。”

“我是对不起她，但是我没有错，每一个王朝都有末日，只是恰好我们赶到了这里。我与她，这一辈只能敌人。我没有想过去奢求她的原谅，也没有勇气亲告诉她，我只是，想来看一看她吧。”杨元奉又抬起了，前方，思如正摸索着在院里散着步，“这次回去，我就是真真正正的太了，只怕再也不能来见她了。”

“恩，她过得很快乐，只是睛并没有好转。”

这一天，我拿完药，正往回走，却在离屋有些远的地方看到了一队人，为首的，正是杨元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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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听着，心里却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