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对方回应，以为对方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兜转几年间，让他也不得不相信这些。

“……”

只是这佳人，却是南城人。

季临渊站起，敛着心思应声，走上前准备扶他去休息，却瞧见老爷对着他摆摆手，背了手一个人往门外走。

沈知？

“言蹊丫是个好孩，追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季临渊闻声回，却见老爷迈了步去，也没回，“她边的那个沈知啊，饶是你，也不一定能占得几分便宜。”

三局。

是在机场门那个男人的名字？

季临渊站在原地静默了几秒钟，才打开一旁的矮柜，把棋盒放了去。

他弯腰从矮桌上拿了两个棋盒，打算放到一旁柜里，却又听见老爷的声音在门响起来。

季临渊闻言手一顿，浅浅淡淡“嗯”了一声。

老爷听见他的话几不可察的从鼻腔里哼一声，从榻榻米站起，自顾自说，“言蹊丫午估计会来家里，没事就见一面吧，”他掸掸上的衫，看季临渊，“这么多年，到外不认识也不成样。”

老爷到底是比他多吃了几十年的饭，稍一思虑就有所了然。

能让老爷觉得难搞的人，自然是掂足了分量。

“我是昨天在拉萨受您帮助过的慕言蹊。”

季临渊想着，扬。

老爷二败一胜。

一来一往，最后，季临渊胜，老爷败。

他看着屏幕闪了几秒钟才了绿键接通。

凡事是会有偶然的凑巧，可结果又如宿命的必然。①

慕言蹊的声音寻着话筒传过来，柔和有力，规规矩矩，季临渊想着昨天一整天，突然就想起来一句话。

他掏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熟的一串数字，是先前发过信息过来的慕言蹊。

季卓丰看着季临渊收棋到盒里，捋捋胡须蓦地：“这次去西藏碰见言蹊丫了？”

不是谁，唯一能让他确定的信息就是她并没有男朋友这件事。

千里之外碰了面，这缘份的事，也着实说不准，想当年他也绝没想过，自己会娶了个藏族姑娘，还为此专门学了藏语。

还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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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渊了季卓丰那栋四合院，思忖着一会儿该怎么回复那条信息才算合适，就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季临渊盖上象棋盒盖，面如常，“只是巧合，听了名字，就跟小鱼打电话查证了一。”

“没见过，怎么认来了？”

如果之前还怀疑名字只是巧合的话，那昨天同一班的飞机，甚至挨着的座位都已经足够让他疑虑全消。

想来，老爷是在告诫他，如果他真的是对她动了心思，这个沈知，大概就会是自己最难测的对手了。

*

渐消的余音里有着察秋毫的调侃。

＊

如果有，以老爷的，肯定会直白的告诉他，而不是对他说，他在她边占不得几分便宜这话。

慕言蹊听见电话那声温的一声“我是”，意识在床上坐直，摸不准之前那条短信对方是否有收得到，她又自荐介绍了一遍自己。

回自己那栋的路上，季临渊还在想老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