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问题吧？”

小东推推镜框，沉闷地拿着本申论复习资料看着，也不说话，跟他爸一样傲。

许阿姨骄傲地笑笑：“小东当然过的了，去年国考是虎了，申论题没发挥他的平，今年认真复复习，考个前几名还是没问题的。”顿了顿，许阿姨炫耀地压低了嗓音，笑：“我也就跟你说，小东他爸已经跟海关那边打好招呼了，只要小东过了面试分数线，那边肯定放行。”

“那可真不错，你儿有息啊。”老妈羡慕的眨眨，往许阿姨那边坐近了些，“你看小东要是不忙的话，让他教教小斌功课行吗？”

小东本就对母亲拽着他来串门的事很反，一听这话，立刻用生的语气转：“妈，我可没时间啊。”

董学斌见得老妈被人了，火一就上来了，“你以为我有时间呐？”

老妈一急，拿胳膊肘拱了拱董学斌，“嘛呢，一礼貌也不懂！”

气氛一凝，许阿姨呵呵笑：“其实你家小斌也不用非急着考公务员的，你看现在的大学毕业生，都是去先工作几年积累积累经验再去考试，那样通过率还稍稍，不然连社会都没接过怎么考试？你看有几个应届毕业生考上公务员的？千分之一都没！”

老妈笑了两声，没接话。

董学斌心说你这是咒我呢？你咋知我考不上？

他算看来了，许阿姨是带着儿显摆来了。

半个小时后，许阿姨带着小东告辞离开了，门前，小东冷冷地看了董学斌一，又轻蔑地收回视线，在他看来，董学斌家里太穷了，人又没本事，别说公务员考试了，就算找个工作恐怕都成问题，是那注定了会一辈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实在不值得跟他来往。

午。

老妈回屋去睡午觉了，董学斌则抱着一摞行测和申论的往年试题在客厅里写写画画，着最后的冲刺复习。可看了半晌他也没能再看去，只因董学斌觉着即便是自己超平发挥了，也本够不到公务员考基准线的门槛，这么复习去也是白费力气，唉，怎么办？

细微的说话声忽然飘耳朵里。

好像是屋里，听不太清楚。

董学斌顺着声音往卧室门上一看，走过去轻轻拧开门把手，打开了一隙。

只见老妈正拿着老爸的那张黑白照片，边着鼻边用袖着泪，无声地哭着，“凭什么她儿就能机关，我儿不行？他爹，你可一定得保佑咱们儿考试顺利通过，只要儿能机关，我……我少活几年都行。”

“……妈！”董学斌一，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