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了清歌，淡淡：“不曾。”

原本清歌已将众多人引走，只是可能是因为他过于生猛，盗逃窜时却惊了我的。声嘶鸣，顺便夹杂了我的尖叫。

我从不知清歌是如何活在黑暗中的，从不恐惧，从不怯弱。或者他也曾懦弱过，只是我不曾看到。即便看到，能生生挨过早已超常人。他本不是常人。

我轻轻摇了摇：“何来单纯之谈。我倒认为是狠心的人。未曾给过别人负我的机会，或许是先负了人。”

清歌似乎觉得有趣，笑意更盛：“总有人天生便宁我负人，休人负我；也总有些人被无奈，却不得原谅。说来也是可悲。人总不愿落到被的境地，可最后的结果却难如人意。毕竟心有异，求一律也是枉然，故人生有一二知己已是难得。若阿梓有朝一日被人相负，可愿原谅？”

却也不由自主：“清歌，你是个孤独的人罢。”

“阿梓凡事留有余地，也是好的。”清歌笑着看向我，中竟多了一些神采。

也曾听清歌讲到过些绿林豪之类，走投无路，便开山立寨，以劫为生。只是我从上到打量了自己，既无贵重之，穿着也甚是普通，难是相中了我的绝？苦笑一声，这群贼盯上了我，委实光独特。

才恍然觉得似乎是被打劫了。再回奔时，却发现后方早已被人堵上，人悍，再无退路。

一旁的农妇见我上似是有些焦急。此山间来回，便是一线天，清歌当不会向北，我便策向南。

清歌反而微笑：“阿梓倒是个单纯的人。”

这倒是我第一次见到清歌字迹，俊逸自然，字如其人：“事急，就此一别，有缘则来日相见，安居勿动，则有人寻你”。

遥遥的似乎能望见熟悉的清逸影，依旧脱灵动，却招招溅了鲜血。清歌看不到尚能武艺如此，若他能看得到，也许天难有人敌也是应当。

正慨天要亡我之际，却忽而听到后方人一阵耸动，兵戎之声响起。

清歌却：“心中清明，便不孤独。”

却不知清歌却在昨夜买了这间小屋，农妇亦是他后来安置，我未曾留，他那时在暗已是知晓。

他们迟迟不动手，我慌忙思虑对策。思虑的结果，无非两个，一则被绑架撕票，二则被人发现女儿，当了压寨夫人。似乎哪个都不怎么好。

这一路策疾驰，我并未考虑其他，山路却是狭。

我想我是了解清歌的，或者说他是个令人愿意去了解的人，虽然意味不同，但于我，倒无甚区别。清歌总是让人觉得清雅好，而这姿态，却是发于心间。

我不置可否。只笑：“那要看是何人何事了，总不绝对。”

农家鸣扰了我的梦。起床行至屋外，倒未见清歌。便有农妇递于我了一张字条。

清歌一人本是极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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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左右响起了呼哨声，时而短促，时而悠，继而便是窸窣人声。我心中甚是不安，迅速勒，竟将将避过了前面早已安置的绊索。

我隐约回想起半夜似乎有声嘶鸣，时间并不甚早，现今追赶总来得及。便不知心中如何想的，只是想追了清歌回来。

清歌形一顿，施展轻功向我奔来，扯了缰绳，勉力向前，劈开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