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一寓意，预告着江以霖接来的结局, 又似乎什么都不是。

他轻声说, “杀了你？”

他的声音在教堂之中显得淡漠而又空灵。

男人听了江以霖的问句之后，坐在那教堂的座椅之上，从他的手中，幻化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玻璃杯上似乎倒了些许鲜红的。

“你说，在这个世界，还有谁，会比我们更为默契？你心里所想的容不用说来，我就能够知到……我们本就是一的，不是吗？”

在抹去了血腥气的画上, 最为中间的圣在轻轻地唱着。

【“哥哥, 我想要一个警察, 因为成为警察的话，就能够名正义顺地保护哥哥, 也可以去保护其他人。】

“——在你里，这算什么呢……这是一场游戏吗？这是一场角逐吗？”

——保护么？

“不……

你的记忆的一个小角落里，你看不见我，但我能清清楚楚的知到你的一切……我们就这样相望着，走过了二十几年的岁月，并且是以一极其亲密无间的形式走过的。”

第95章 记忆（完）

江以霖收回了视线，重新看着那个男人。

——我想让你……永远留来陪我。

这里，是他的意识世界，所以第二人格，可以随心所的幻化任何他想幻化的东西。

“既然这是最后的副本了，那我就告诉你——杀了我……只有杀了我，你才能够离开这里。”

坐在座位第一排的男人，突然又了一个笑容。

“在你里, 杀戮这样的一行为, 真的可以如此理所当然么？”

他没有再作回答。

在圣右半边的，是张开着洁白羽翼的天使，似乎是想要把他拉回天堂。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

江以霖看着站在他面前, 对他微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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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站在对面的人突然愣了愣, 嘴角了一抹有些兴味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我不想让你离开。

“是……杀了我，只有杀了我，你才能够离开这个，我为你定制的最后的副本。”

江以霖看着他许久，最后摇了摇。

而这一警服，却让江以霖想起了之前记忆的场景之中，弟弟曾经跟他说过的事。

“有一你说错了——每一个人从诞生之后，就是一个孤独的个，这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你说你陪伴着我那么久，很奇怪，然而我却一都没有觉到过关于你的存在。”

江以霖突然声问。

江以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站在男人的面前，“如果说这是真相的话，这是所有记忆的终的话，我现在于已经得知了这一切。请告诉我，我该怎么从这离开呢？”

“如果说那是真相的话……你在现实生活之中，肆无忌惮的把我边的人全都杀死，并且瞒过了我，瞒过了所有人。”

而左半边的恶, 却对他虎视眈眈，了锋利的獠牙和扭曲的笑容。

黑发青年抬, 看着那教堂上面的画。

在那张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面容, 男人穿着一微微有些松垮的警服。

“——因为，这个副本，都是由我所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