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原杭歪看着他，“今晚来我家么？”

【群】[被两位大佬支的恐惧]

“要不得要不得。”杨宣也不回地往后摆了摆手。

“过奖了，林兄。”原杭抱了抱拳。

李冰开微信群，改了个名儿。

【系统】[爸爸]退群聊。

“我画得不好看么？”原杭问。

【原老大职业粉】！！！爸爸！！！

【陶】？？？疑惑.jpg

“那不至于，”原杭拍了拍石膏，“这石膏结实的。”

“你想多了吧？”林樾看着他，“你需要作弊？”

“是不是刚搬到新环境不适应？”林樾问。

原杭想到了什么，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说老吴不让我参加期中考，是不是怕我用石膏作弊啊？”

林樾没说话。

【林老大职业粉】111111111

“我其实想到了赚钱的好渠，”原杭压低声音，凑近，“我可以将我的石膏卖去，卖给需要的考生们。”

前桌李冰和杨宣的肩膀抖了抖。

“那我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原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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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桌李冰回二话不说来了个抱拳：“原哥好好养伤，这石膏咱要不起。”

【爸爸】？

***

林樾站在小区门的树，低看了自己的倒影。

【原老大职业粉】我来了，我带着原老大的石膏来了。

原杭趴在书桌上眯着睛，打了个哈欠，黑圈占据了半张脸。

“嗯。”林樾应了声，“我还等着你给我讲题。”

李冰猛地弓腰，趴在桌上瘪着嘴看着杨宣，小声：“太沙雕了后面俩人。”

林樾看了他半晌，为他鼓了鼓掌：“敬你是条为群众着想的好汉。”

“太难了。”

原杭瞪着林樾：“他们听到了？”

“没睡好？”林樾问。

“怎么说原老大，”林樾说，“需不需要给宁安排暗鲨？”

“你还记得这茬啊，”原杭笑了笑，“我以为你要去我家看猫。”

“考虑一。”原杭说，“此事还有待考量。”

“昨晚汤姆叫了一晚上，也不知怎么了，”原杭猛了把短发，“我就没睡踏实。”

“如你所见。”林樾说。

摆手。

“去你家看猫顺带听你讲题，”林樾看着他，“有什么冲突么？”

【

“不冲突，”原杭鼓了鼓掌，“还不亏。”

林樾盯着石膏看了会儿，开：“你不会……又要在上面画佩奇吧？”

“你胳膊别动，”林樾指了指他的胳膊，“我都怕石膏给你甩飞了。”

杨宣哭无泪：“还他妈有随时被暗鲨的风险，太可怕了。”

倒影里的少年瘦，低着顺着光往前望去，前方另一倒影被拉得很，逐渐消失在了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