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上官钰拿她手中酒杯放至一旁，当初接近殷离的时候，她确实是赵彦手中的一枚棋，可后来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很不一样。

“抓住莫汗，抓住那个带面的女人！”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门从禇夷船上飘过来，气急败坏，正是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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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母后压住了你皇兄，就是你皇兄压住了你母后。”上官钰揶揄。殷离白了她一：“你在皇后边，可曾探皇兄手里的棋是谁？”上官钰摇，想了想，又：“既然赵彦想要拉拢你，何不从此手？”殷离用手着眉心，反问：“你是指玄卿么？可当真？”迎着她那暧昧笑容，上官钰顿压抑，忽地生了悔意，很想把话收回。

“杀！”

殷离丢开空了大半的酒壶，仰起脖，把脑袋搁在窗栏上，些微恍惚：“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你从来不曾拒绝，怎么现在反倒有了架？”上官钰扭过来，反问：“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念旧的？”殷离将人拉近几分，圈住她腰，喃喃：“以前的你，起码还有人味。”上官钰略僵，半晌，方幽幽：“不是说好不提旧事了么。”殷离看她一，松了手，短暂沉默过后，又百无聊赖：“赵彦在为自己铺后路了，估摸着朝中会有大动作，你猜会是甚么？”

“我记得，当初你也是在赵彦手办事的，对么？”殷离顿了顿，仿佛自言自语：“有时候，我总忍不住去想，现在的你是否还在替他事。”有上官钰陪在侧，无疑是件舒心事，不过这样的舒心又容易叫人起疑。

皇，现在你又在甚么呢？

。赵大人向太后称臣，已送上墨府之利；至于小女，自然是以事人，可惜早被公主看穿，已无用武之地。”话虽如此，却是臻首轻垂，半截雪白后颈，趁着廊半明半暗的琉璃灯，散发重的诱惑气息。殷离凑上前去，故意勾起她，哂笑：“不用费那心思，我记你了，回去差吧。”说罢也不回地大步而走。

淅沥雨声中，玄卿静静矗立，少顷，嘴角往上一扬，柔柔笑声来。

“也许，我真的喝多了。”殷离呢喃着，对着窗外雨景，怔怔神。宁夜寂静，雨声透着落寞，思念如瞬间涌上，直将人汹涌淹没。

千里之外，漆黑海面上战鼓喧天，三艘战船在风雨加中相互追逐，斗了个旗鼓相当。前面一艘型最大，着狄刺的青蓝兽旗，后两艘则着猩红三角旗，上书“褚夷”二字，来势汹汹。褚夷乃活跃在南海边上的一支土族旧民，靠海面上打家劫舍的活计发家，与狄刺素来好，如今见狄刺便倒戈相向，霸占了东南海路，势力渐涨。莫汗胞妹当初嫁的乃这族中老，是以他盛意拳拳上门借东渡，不料对方完全不买账，见面就打，毫不客气。

上官钰随其后，忍不住叹了气，轻不可闻，若碰上别人，或许那些个举动也就凑了效，可惜在殷离面前，不过是班门斧罢了。

夜渐，殷离倚在窗边，捧着酒壶自斟自酌。上官钰静静陪着，没有话。殷离望过来，朝她晃了晃酒壶：“陪我喝几盅？”上官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