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墨焉将她甩开，羞得面红耳赤。殷离站住，扶了她肩膀，柔声：“我希望帮我绣上的是你，以后你若不在边了，看着上这图，我便也能时时记挂起现在。”说着不住拿去瞧那墨焉，小心翼翼在她越来越红的耳啄了一。墨焉半推半就，展开画卷又看一，益发地红了脸。

“我是墨者，离不开墨府。”墨焉低了，有些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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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儿帮我绣一幅纹吧。”殷离没有继续近，携着墨焉回到里屋，翻一卷绢画。墨焉低一看，竟是两尾赤红蜥蜴，蟾目蛇，鳞甲细密，一笔一划勾勒得活灵活现，更妙的是这两尾蜥蜴首尾相，侧错缠绵，似有说不完的意。

殷离捡起丝帕，意将最后渗的几缕血丝抹去，孰料却被墨焉抬手夺过，鼻尖拂过淡雅香风，耳旁听得伊人轻声细语：“焉儿始知，殷离绝。”亲吻随之重重烙，亲在肩上、颈间、耳后、脸颊，最后回落上！

“那是两尾雌蜥。”殷离笑笑，别有意。

“嫣儿可喜？”殷离将画卷起抱在怀，另一手拉起墨焉往床榻走去。

场大梦一般，那么地不真实。

殷离嘴动了动，没再说什么，墨焉只她是关心自己，心涌上意，暗自开怀。殷离把玩起她的秀发，忽又轻声问：“听说焉儿绣工无双，不知可曾在人上绣过？”墨焉一怔，见他问得奇怪，便回过来，不曾想这一回，竟是和殷离的碰到了一，酥媚骨。

“好手艺！”殷离由衷赞叹，嫣然一笑，明眸皓齿，漆黑发衬着艳红落在雪白肌肤上，极致张扬。墨焉只觉得上越来越，呼渐次沉重，她动了，早在殷离看她第一的时候，便陷了去，无法自。

殷离拿着镜，端详着里面倒影来的鲜红蜥蜴，嘴角扬起丝丝笑意，这画与原画几无二致，唯一区别在于每只蜥蜴中之细都恰恰落在剑伤之上，邪魅狂狷、饱蛊惑，诱人得。

殷离将人推开一些，笑得不怀好意：“原来焉儿不是木，只

如此这般，一直忙碌到傍晚时分方才上完朱砂。

殷离亦是一呆，旋即探吻，墨焉慌忙躲开，心如鹿撞。

“焉儿今后就留在我边，不回去了。”殷离轻啄着墨焉脸颊，呵气如兰。

墨焉把人回枕里，不再言语，复又细细密密地绣将起来，少顷，竟果真探去，轻轻将血珠一一走，殷离一怔，旋即低了眉，安心躺厚棉被里，柔柔看着墨焉，看她的脸，她的手，以及起落翻飞的银针。

第5章 心计

坐帐中，殷离褪去上衣，羊脂凝玉般的肌肤上赫然爬着两剑疤，一在左背肩胛骨旁，一在左肩上，暗红微微隆起，看着分外扎。墨焉了气，收敛心神，小心翼翼慢慢绣了起来。每针去总会带颗小小血珠，鲜红无比，她绣得颇慢，刺几针便稍事停顿，底殷离忽：“你若真个在意我，就绣快一些，痛不如短痛。”随即故意压低声音，昂起来坏坏一笑：“或者，你亲走这些血珠，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