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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怡提醒自己不要受到对方的影响，却发现脑里早已经一团浆糊，本没有空间整理。

站在路等了一会儿红灯，她随人群一起走过斑线，来到逆向车上——条件反地抬起手臂，条件反地拉开车门，条件反地坐车里，接来却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后那人灼灼的目光。

“周小，我来吧。”罗鑫的司机很负责，立刻推门车，伸手接过人大的莫思定。

“可你还是我的秘书，我们还有项目没有完。”

似是料定她会有这番回答，张任自嘲地笑笑：“你不我，我就一直站在这里。”

“神经病。”

租车司机是个急脾气，越着急嗓门越大，最后脆响了喇叭，这才唤回乘客的神志。

她不得不别开视线，语焉不详地问：“有事吗？”

“工作的事可以上班时间沟通，”周唯怡一气，迫自己直腰杆，“现在我要回家了。”

“你才知啊？在医院拿过诊断证明的，如假包换。”

车厢传“咚咚”的敲打声，伴随着大声呼救：“Vivian！Help me！（薇薇安，帮帮我！）”

似曾相识的对话勾起两人共同的回忆，暧昧的气氛令沉默变得尴尬；隔得太近的距离影响知判断，原本定的决心早已不堪一击。

瑞信大厦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即便已经临近夜，依然有汹涌的人涌动。

那人伸，堪堪挡在路上，只用一双睛凝望着她，目光中有闪烁不定的光。

周唯怡向司机待酒店地址，叮嘱其务必送客人房，却连看也不看他一，视线刻意回避，仿若患上了选择失明。

借酒装疯的某人试图挣扎，却被其不意地住脑袋，直接了后排车厢。只见他关门上锁，动作无比畅，简直不给莫思定任何反抗的机会。

周唯怡抬起，鼓足勇气看向那双睛，却觉得由而外地生一脱力，连这对视都无法继续。

“你就不我了？”

拍拍双手，张任叉腰站在路边，冲罗鑫的司机示意：“可以走了。”

直到轿车再次发动，莫思定彻底在座位上，她才歉意地说：“早休息，明天见。”

红尾灯像一块烧着的炭火，跟随市中心的繁忙车，缓慢驶了视线范围。周唯怡裹外，混地说了句“再见”，便准备转离开。

“……女！”

模糊的车窗玻璃后面，莫思定一脸惊恐表，哪里还有半醉酒的样？

张任的声音里不带任何绪，既不是兴师问罪，也并非委曲求全，又好像两者兼而有之。

说完，周唯怡转从反方向跑开，步伐越来越快、脑袋也越埋越低，生怕被人看到脸上的表，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回。

那人还是一副死赖脸的模样，双手&兜里，微微佝偻着脊背，显得格外谦卑、拘谨，仿佛真的铁了心要得到原谅。

时隔多日，那时的愤怒其实早已被遗憾弥补，只剩心底的痛，依旧历久弥新。挽起被夜风的碎发，她尽量平静地说：“我跟你没关系了。”

周唯怡明白是自己有错在先，连连歉：“对不起

她咬了咬，脆跺脚斥：“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