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可还是会害怕......算了，不说这个了。”周思渺松开怀抱，两人重新面对面。“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我们行第一步，坦诚相待。”

“你不能，你的队友不能，甚至医生也不能，所以......”周思渺的神毅起来，“我自己来！我来保障你绝不会死！”

周思渺来去把两人裹成蚕蛹，萧牧不得已舒展手臂，将周思渺搂怀中。

“你知的，我拒绝不了你，任何时候，任何事。”萧牧回抱住她。

周思渺这才发现两人都没穿上衣，惊呼一声钻被窝，然后掀开被角把萧牧卷了去。

想到过去自己站在手术室外的无力，周思渺低落起来。“萧牧，你不问问我当年为什么走吗？”

“太好了！”周思渺兴奋地给了她一个拥抱，“我好害怕你会拒绝。”

周思渺羞赧地松开，手往，摸到萧牧腹圆形的伤疤，那是弹贯穿伤留的。

“或许最后你会相信我，我们会在一起。或许你觉得我们不再合适，停止在普通朋友的关系。”周思渺顿了，开明地笑着，说：“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坦然接受。”

萧牧好笑地指了指彼此。“已经够坦诚了。”

遇见周思渺前，萧牧是个果敢的人，她善于理分析，短时间最明智的选择。认识周思渺后，她总是犹豫，甚至多次违背之前的决定。

“所以，萧牧，你同意吗？”周思渺期待地看着她。

然而她差落泪来。

萧牧右手垫在，思索片刻，回答：“没什么特别的，斧劈开的太小，穿着防爆服钻不去。那门质量好的，黄队撞了几次都没撞开，最后只能用斧。”

她挣扎过，努力过，现在终于放弃。她承认，她的确离不开周思渺，不论走多少弯路，最终还是会绕回周思渺边。

“你当年为什么脱掉防爆服？”周思渺趴在萧牧问。

于是她说：“我同意。”

周思渺接着说：“我想要变......萧牧，我只有足够大，才能站在你边。”

那是她的小公主，单纯透明，晶莹易碎，却为了她生生把自己成女王。

她会为她遮风挡雨，会是她有力的依靠，并且她就站在原地，哪里都不去。

但萧牧是与恶龙搏斗的骑士，她可以一往无前地穿过荆棘林，勇敢无畏地走过暗藏鳄鱼的沼泽地，她从不介意伤痛与危险，更不需要庇护与。

她真的很

萧牧瞟了她的手，说：“你这样让我怎么严肃？”

萧牧放在周思渺背上的手猛地抓，而后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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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震惊得说不话来，那个被她当成鸟一般护在怀里的小女孩，忽然之间，就成为一棵叶茂的参天大树了。她不再需要小心翼翼的照顾，反而自己累了倦了的时候，可以靠着她小憩。

周思渺了一把萧牧的。“严肃，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这是什么理由，萧牧觉得匪夷所思。“我从没要求你变。”

“可你默认的是我不害怕。”周思渺的睛里浮起一层光，“但其实，我害怕。你只觉得自己没有时间陪我，但其实我不需要你陪，我只要你安全。可即使你对天发誓，你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受伤，甚至......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