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延钦的狗，原本他养的本不是杜，而是一只很小的泰迪，你喜那只小狗，成天寻机会去逗它，结果它有一天死了，许延钦非说是你喂东西才害死了他的狗，无端端把你打了一顿，我想给你避开这件事，才给你养了小京，谁知许延钦这一次居然养了杜……

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不过是许泽恩的薄，可这世间，有什么样的谊能重得过同生共死。

“好，”许泽恩温柔地看着他，轻轻地笑，无限意转在眉目间，“让我想想，从哪里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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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现重生的时候，你不知我有多兴，你十五岁就死在我的怀里，那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有来生一定让你顺风顺，永远开心天真地活，可后来我才知那样的想法有多幼稚，那样的年纪，别说和姜书鸿母斗争，我们本毫无自保的能力。

源源不断的痛楚和痛悔涌他的四肢百骸，洪一般没而来。

“把所有的事都说给我听，”靳尧摸着许泽恩的脸，“虽然我都记得了，但我想听你完整告诉我。”

可那都不够……你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而那个时候，

“许泽恩……你他妈……”

靳尧哽咽，“别折腾了，我们……都过好日吧……”

“……我慢慢摸索与命运对抗的方法，那就是不要阻止前世必定会发生的事，比如姜书鸿诬陷你是小偷，我不能去阻止这个作的局，但我可以迫你自己承认，那样至少你不会被打得遍鳞伤。

“许泽恩……”

“你应该都告诉我，我这样笨，你应该什么都告诉我……”

一直极力控制的绪终于开始崩塌，许泽恩的躯隐隐发抖：

随之发生的事就更糟糕，我发现一旦我试图去扭转前世的轨迹，最后都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四岁的时候父亲问我喜什么，我没敢说你的名字，你逃过了一掌，却因为等在书房外被许承仕扔了缸里……

靳尧控诉到最后竟是咬牙切齿，他箍着许泽恩的手臂又一收，他能听到这个男人嶙峋的骨骼发的声响，意识到这一后，靳尧只觉得那每一骨节都像是刺了自己的里，挖脉，剥剜心一般的痛。

许泽恩地抱住他，一直忍的泪终于冲破瞳的禁锢，潸然而。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哗哗，靳尧把埋到槽里，一场痛哭让他疲惫又赧然，他在中埋了许久，久到许泽恩在一旁都怕他淹着了，把他的脑袋给掰了来。

而我的世，原本也是十岁那年我无意中偷听来的，却因为你被杜咬伤提前了四年被许延钦给我，我才发现我们的境比前世还要艰难……”

从来自诩，自以为受害的人，到来发现所有的怨怼憎恨都错了，难过悲伤心痛绪在横冲直撞，最后沉淀来的还有的委屈。

一切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许泽恩拿着巾给靳尧拭脸上滴答淌的珠，他们相偎着，说话的声音很小，嘴贴在对方的耳廓上，喁喁细语，耳鬓厮磨。

被误解，被伤害。

“你怎么能这样……”

他始终安抚地轻拍着靳尧，不停地“嘘——嘘——”，像是把他当成一个在噩梦中刚刚惊醒的孩那样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