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言原本一直安静听着，闻听这话差被自己的呛着了。

知小将军纵扑住他，宁可自己死了也要护住这只鸟。

沈鸾看了看秦钊, 迟疑地说：“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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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沈鸾还是改了喊三哥了。

沈鸾笑：“嘉嘉前世姓沈，我便随了他姓，总不好叫鸾七，这名字不方便与人来往。”

鸾七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怎样的执念？这个固执的小木瓜怎么转世了几千年就是要跟自己这只鸟好。

直到再次找到那个人，就是余嘉程。

鸾七吐人言问他是否有什么遗愿，小将军中不停呕鲜血，目光迷离地看着鸾七，小将军颤抖着手从怀中取那支飞鸾展翅金簪，声音破碎，却很虔诚：“如果真有来世......让我鸟与飞鸾在天比翼......”

鸾七也想明白了，不完成余嘉程的心愿自己是永远化不了形了，而且这么多年，那个小和尚小士小皇帝小将军......，不是哪一个，都留在鸾七心里了。

鹿九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七哥你为什么要叫沈鸾？不叫鸾七了吗？”

“什么五哥？”程默言疑惑, “我在家中排行老二, 你不如叫二哥吧。”

沈鸾有局促：“小七不敢。”

“你现在住在哪里呀？”鹿九问。

程默言重重。

秦钊沉思了一会儿说：“现在嘉嘉毕竟年纪小，要是把这事说给他父母，怕是人家接受不了，你既与嘉嘉有缘, 不如等他大些, 也免得现在惹他的家人反。”

那日鸾七垂本的大羽翼罩住小将军，不让枪林弹雨再糟蹋他的尸，他的本被万剑穿透，不能再用了，他便将灵附在了那染着小将军鲜血的金簪上。

“我打算就在这里陪嘉嘉。”

一一六

“啊，”鹿九，“七哥还是像以前一样周到呢。”

俞家的晚宴设在晚上七，不过大多宾客六就到齐了，这政

沈鸾听了觉得十分有理，便了, 看向程默言笑：“这样我就不急着叫舅舅了，还是叫五哥吧！”

鹿九泪汪汪地又要扑过去抱鸾七, 被秦钊给住了, 沈鸾看着他们二人, 不由满心喜：“师尊还是像以前一样，最疼小九了。”

师尊是“三哥”, 五哥竟然想排到师尊前去, 是嫌沧澜剑不够锋利么？

最后一句话鸾七没好意思说，但是其他三个人大概都了解了全真相了。

这时鹿九抿着嘴说：“七哥就叫三哥吧, 不然七哥不是要叫我叔叔了么。”

秦钊痛得了额角, 这辈分真是了了, 他无力地挥挥手：“你们想怎么叫怎么叫，我这里没有那些规矩，等你见了秦朗白洛，你们脆都叫名字好了。”

他对鸾七没有印象，但是却有天然的好，可见前世他们的也是很好的。

秦钊一个温和的笑容：“现在叫我师尊不太方便, 你也叫我三哥吧。”

沈鸾：“......”

这小九在人间一遭, 嘴倒是学得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