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急诊后，他们直接穿过候诊区被安排到后面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里。基思被手铐铐在床上，负责接收的护士对他行了征检查、了血，并尽其所能地对他行了一番安抚，利维则在这段时间里通知了娜和米歇尔·查普曼。

[2] 安息日（Sabbath）即每周的星期六，是犹太人的“第七日”，虔诚的教徒需谨遵教义不在这天任何工作。

他扑向利维去夺那个装置。利维稍稍一避便躲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动手，而是换那两名警察冲过去制服查普曼。

就在几个钟前，他还信基思·查普曼就是“黑桃七”。指向他的证据比之前更有力，而且他也落警方的法网了。但为什么多米尼克还是觉得不满意？

一样的、一样的格。一样的肤发。一样的发型。

众人各就各位像摆造型一样一言不发地站了好几秒——查普曼气嘟囔，警察无所适从，利维一副疲惫及被背叛的表。多米尼克想要伸手摸他，安抚他，但是现在的时间和地都不合适。哪怕时间和地都合适了，他也不确定利维会不会接受他的安抚。

利维最先动起来，他对两名警察亮警徽。“二位警官，能否拜托你们逮捕这名男？他因涉及多起谋杀案而被维加斯警局通缉。”

不一样的步态。

他把注意力从多米尼克上转移到基思这里，躺在病床上的基思絮絮叨叨地说着胡话，上冒的汗把方的棉布床单都打了。这就是那个能滴不漏地策划并实施五起构思巧的血案，还没有留任何有说服力证据的人吗？这就是那个在跟他通电话时表现得冷静沉着，那个能巧妙掩盖自己的行踪，又能戏多米尼克，甚至还救过利维一命的人？这就是那个在过去几周里把利维耍得团团转，自制力极、智力惊人、冷酷无的连环杀手？让利维去相信那个人就是基思？

第二十一章

他跟在查普曼后面，看他走路的样，一寒意窜上脊梁。亲见到查普曼，他能看其跟监控录像里那男人外貌相像的地方。蹊跷的地方却不在于此。

两名警察给查普曼上手铐，将证据装袋，一行人离开方场地，走炫目的光中。多米尼克不慌不忙地走在最后，跟他们一起在人群好奇的瞩目朝待命的警车走去。

靠墙的小小床位被床帘围起，一堆人挤在里面显得异常局促，更不要说其中一人还是多米尼克了。从华球场一路过来，他始终一言不发，显得心事重重，蹙的眉到现在也不见舒展。利维自己也是一心扑在前的要事上，无暇过问他在愁什么。

“基思。”等护士走开后，利维

得了吧。

充满仇恨的丑陋表，怒不可遏。“医生，”他啐，“都是一伙的。先说你有病，然后把你搞得更病——这样他们就了。他们才是有病的人。”

在前往博尔德市警局的途中，基思越发显得意识不清，那两名警察不得不掉驶向就近的医院。利维和多米尼克开着多米尼克的卡随其后——利维绝不可能让基思脱离自己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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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oulder City，隶属克拉克郡，离拉斯维加斯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