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多米尼克来到这里。“嘿，多米尼克，有什么——”

多米尼克把一个小号自封袋朝他俩的办公桌上一扔。里面只有一张扑克牌，正面朝上，是黑桃七。

“这什么鬼？”利维说。

“我还纳闷呢。这是昨晚在我车的挡风玻璃上发现的。好戏还在后tou。”多米尼克把袋zi一翻，给他们看背面——上面有一个用黑sema克笔画的笑脸。

利维猛地往后一躲，椅zi脚刮响了胶地板。“哇喔。”玛汀的yan睛都瞪大了。

“是那个凶手留的吗？”多米尼克双臂抱xiong。“那人是专门留给我的吗？在监视我？”

他的语气十分紧张，就像是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qing绪。利维和玛汀用彼此心领神会的yan神和微表qingjin行了一番短暂而无声的对话：利维恳求她接手料理这事儿，玛汀无qing地拒绝了。利维知dao原因——多米尼克虽然是在对他俩说话，但他摆chu这种姿态仅仅是因为他不好意思对就坐在yan前的玛汀视而不见，但那肢ti语言挑明了他是来找利维的。

明白自己推脱不掉，利维站起来拿上塑料袋。“我们找个僻静dian的地方说。”

他把多米尼克带到一处装潢舒适的会谈室，这种地方是用来接待受害人或死者亲属的。利维在屋中间的桌zi边坐xia，多米尼克不肯坐，来回地从屋zi一tou走到另一tou。利维没有劝停他；与其等他用暴力途径发xie，还不如让他就这样把那gu紧张劲儿给释放掉。

“我今早看了《评论报》，”利维还没来得及发问，多米尼克先发制人说，“你们还给这怪胎起名字了？”

“那不是我决定的。”

多米尼克心不甘qing不愿地吼了一声，把手揣jin外套兜里。利维gan觉自己坐着的shentijinru了一种迎战状态，一待有信号便能tiao起来。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与多米尼克这样一个shen量可观的壮汉关在一起，他所学的武艺一xiazi都蓄势待发起来，哪怕他很确信多米尼克绝不会对他发起武力威胁。

“牌是你昨晚上发现的，”利维说，“那时候新闻还没登chu来，所以不是模仿犯干的。”

“不是。要么是凶手，要么就是警方neibu的人，只能是这两种qing况。”

“会不会是恶作剧？”利维必须把这一可能xing提chu来，尽guan他自己都不相信。“有人知dao是你发现古德温尸ti的，于是就想吓你一吓？”

多米尼克气呼呼地瞪他。“我开的是我朋友的车，不是我自己的pi卡，而且事发时我是在一家以前从来没去过的加油站里，当时我已经开了好几个钟tou的车，跑到跟我的住处和工作圈都八竿zi打不着地儿去了。干这事的人肯定一路跟踪了我才会在那地方找到我。”

“也不一定。你检查过车上有没有GPS跟踪qi？”

多米尼克突然停xia脚步，闭上yan睛单手抹了一把脸。“没。我都没想到……靠！我得赶紧通知卡洛斯——”

“多米尼克！”利维说，然后等多米尼克睁开yan睛才继续dao：“昨晚事发时你在干嘛？”

多米尼克的脸上闪现chu一抹愧疚，利维便知自己戳中了。无论是靠跟踪还是用GPS找到的多米尼克，如果只是为了搞个恶作剧，那么那人费的周折未免也太大了，尤其是在多米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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