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利维说，“事先声明，你就是个平民百姓，我还是认为将一起仍在调查中的案件的细节透给你，是不合适的。不过，考虑到况特殊——再加上我对你为人的了解——我承认，把你蒙在鼓里怕是比回答你的问题要危险得多。”

“没错，这意味着凶手很可能将自己视作替天行的义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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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了底，利维又抿了一，到变态程度的咖啡因在中地弥漫开。“你找我真的就只是来送咖啡讲和？”

“玩一堆文字游戏，你就直说‘好的，我会漏风给你’嘛。”

他是真没想到多米尼克会知他喝咖啡的味——有缺乏见力了，毕竟在过去几年里，两人偶然碰上又恰好都在喝咖啡的场合不算少。多米尼克是赏金猎人，在这之前则是一名游骑兵；他跟利维一样，靠侦查能力吃饭。利维也知多米尼克喝咖啡的味：满满的和糖，还要把能有的所有味的糖浆统统加去。

“如果他们是因为其犯罪行为被连环杀手锁定的话，”多米尼克说，“那就意味着——”

多米尼克举起双手投降。“我没猜错吧？是连环杀手吧？”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目前已经有三起命案，作案手法相同——割，尸被摆放成好像还活着的样，再放上一张黑桃七扑克牌。受害人之间唯一确定的关联，就是他们都被指控犯了严重的罪行，但都没有狱服刑。”

“再没有其他的共同了？”

多米尼克皱起眉。“克他命跟大麻或冰毒不一样，通常易剂量都不大。一般人都是到夜店搞货，通过朋友的朋友之类的关系。街易倒是相当罕见。”

“我们联系了缉毒组，让他们尽可能地提供一切线索。”

多米尼克抬抬眉，没有上钩。

“你还想不想知案件况？”利维凶了他一，倒也没太认真就是了。那杯咖啡确实极大地改善了他的绪。

多米尼克往玛汀的椅上一靠，低声了一记哨。“古德温的凶案现场没有打斗的迹象。血迹溅形态也不对——就好像他是在睡着的时候被人割的。”

“这是三起命案的另一个共同。”多米尼克能察觉到这，让利维心里不禁刮目相看。他思前想后要不要把剩余的信息也告诉多米尼克，后来觉得也并无大碍；比起警局里某些人，他反倒相信多米尼克不会大嘴随便把重要细节说去。“第一个受害者在死前曾摄了大量的克他命。这对他来说倒不算异常，但当我们发现其他两名受害者也没有挣扎的迹象时，反应的况上就不一般了。我还在等毒理学报告的确认。”

利维耸耸肩：“受害人都是白人男，但这一可能只是巧合。古德温比其他两人要年轻许多，他们三人的社会经济地位和教育背景都不尽相同——生活圈也完全没有重叠。”

错，我只是没想到……”

“不，”多米尼克亲切地咧嘴一笑，“我还希望你在一夜好觉后，嘴没那么严了。”

“前提是我有睡好觉。”

“克他命，哈？”多米尼克说。“那可是派对助兴毒品啊。虽然不如其他毒品那么烂大街，可我在‘鬼鱼’还是能看到有人分发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