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想去接你。”温荣说，“你今年的礼……”

“睁开睛就痛裂，闭上睛就想吐，好几次午夜惊醒我都怀疑会不会突然就这么猝死在床上。”乔幸说，“你知在我最难过的这段时间，是谁一直在陪着我吗？”

“半夜半夜，”乔幸开始怀疑温荣是不是知他的行程了，赶忙趴到窗边鬼鬼祟祟地看楼况，“我也不知几，你赶睡觉就完事了，一把年纪半夜不睡觉小心嗝。”

“……”乔幸顿了一，闻言转去看向桌上的日历，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他竟然生生给忙忘了。

“……嗯。”如此，温荣只能应来。“那我在家等你。”

“嗯，我知。”温荣问他，“几，我去接你。”

心理医生只心理问题，问题是不的，但她听完，还是委婉地同他说了一句“这或许不是一句对不起或是我你就能解决的，有些事需要很时间……乃至于一辈才能改变和偿还。”

“啊？”乔幸瞬间茫然，“什么礼？”

电话里沉默许久，温荣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发凉，男人张了张，嘴开合数次，最终只对电话那端说，“你今晚什么时候班？”

……

手里握着礼炮的侍者们坐在沙发脑袋挤着脑袋撑着聊天振作神，抬餐盘的女佣坐在椅上打了今晚第十个哈欠，原本敞开的糕因为等待时间又重新封了起来。

“……”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那份盖有仁医院印章的义工证明和病房的签名打卡表复印件就放在膝，这两份东西都得之不易，此刻却失去了所有意义。

“别！”乔幸急忙阻止，并且飞快地调动大脑：“你等着我我没法专心工作。”

“往年都是托别人带给你的，或者是直接打到你卡上，今年我想亲手给你。”温荣说，“你几回来？或者我十一左右……”

“生日礼。”

“那……”

“不就是送个礼吗，我什么时候都能拿，明天睡醒了再给我吧。”乔幸作地打了个哈欠，“今天可累了，回家我也不想过什么生日，只想睡觉，这个生日年年都过，没意思……”

温荣忽然想到前几天去心理辅导时，他同他的心理医生说起过他与乔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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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先生，”穿着演西装的男走了过来，此人正是当年唱乔幸那首《致白蔷薇》的

“……我说了我今天要加班到很晚。”

温荣声音有些发：“乔幸，我……”

“我没办法和你形容当时的受，我很累也很困，想睡，但不敢睡，因为噩梦我会惊醒，‘梦’我也会惊醒，我就恨我自己，为什么非得梦见那些我在清醒时候压不会去想的回忆。”

天清，月缀着星飘悬在夜空。

乔幸没立即回答，温荣的这个问题将他一从刚才的绪中拉来，烟的动作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