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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听她讲完，开始在心里琢磨，若三五年后叶芙能收敛，她又能放心的话，可以考虑不再囚禁她。当然，一切还要看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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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叶薇在牢中对宋演所说，他犯的是灭九族的大罪，可是当皇帝再次跟她提起此事时，她又改了主意。

叶薇看看面前的妇人，几个月前还是丽动人，如今却仿佛老了十岁。她是因为叶薇怀而来，想要尽到为母亲的责任，来陪伴怀的女儿。可她实在不应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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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回过，凌厉的目光端端与她碰上，叶薇愣了片刻，微笑着了。谢怀面无表，重新将注意放回了仪式上。

叶周氏来跟她辞行，说既然她已经生产，她准备不日启程回侯阜。叶薇没有挽留，只是在她提最后的请求时沉默了。

漪兰殿中一切如旧，和数月前没什么变化，叶薇去时玉已经吃得饱饱的正在睡觉，她站在摇篮边看了她一会儿，才心愉快地去理别的事。

皇帝不说话，叶薇有些疚，她知此事关系朝堂，自己刚才的求已经涉了他的决定，但要憋着不说又实在不到。在宋演面前的冷酷更多是想刺激他

葬礼结束之后，众人也顺势回到了煜都，不再折返锦城。

目光往前方搜寻，很轻易就找到了那个人。全缟素、乌漆冠，玉立在人群最前端，后率领着数百名士，俱是仪容众、得人的模样，却无一个能敌过他的风采。

叶周氏看完叶芙的第二天便离开了煜都，叶薇亲自送她到门。至于叶芙的况妙也告诉了她，说她如今虽然死气沉沉的，却不像刚去观那般发脾气，算是安分了，估计再有个一年半载就会真的静心来。

叶芙犯大错，叶薇看在叶周氏的份上留了她一命，却也将她罚西山观修行，终生不得山。叶芙原本还抱着幻想，以为可以当什么事儿没发生过那样，回到侯阜嫁人生，所以在听到这决定后哭得险些过去，不住求叶薇饶了她。好在叶周氏明白事理，知这已经是网开一面，费了好大劲儿让叶芙接受现实。但为母亲，她又怎么舍得与女儿再不相见，所以这话说得近乎哀求。

柏参天、松涛起伏，她想起上次来这里还是因为吴国大公主葬，不由有些慨。

“此去再回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阿母想去看看阿芙，可以吗？”

今天也在雨，和一年前的况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丧仪更为盛大。她想起姚嘉若用金钗抵着她的脖，想起她疯癫地要求谢怀以命换命，想起他面从容、握着宝剑便要自刎……

太上皇的庙号最终拟定的光宗，随着葬礼的结束，一些之前被而不发的事也依次提，最重要的无非是宋演的罪名如何定夺，以及与此案相关的人要如何置。

叶薇伸手想摸摸平安符，才想起临走前把它放到了玉的襁褓中，生产那天的死里逃生让她更愿意相信神灵的存在，如果可以，也希望君能够庇佑她的女儿，无病无灾、平安大。

“阿母都开了，女儿还能不答应吗？我会让妙陪你去看阿芙，顺便我这个也有些礼给她，一并带去吧。”

“我是在惠州大的，除了祖母，还有许多亲戚也待我不错。让我看着他们死，心里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