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岩，顾明珩回便看见穆寒江跪在地上，脊背直，却地埋着。想了想顾明珩没有说话，继续扶着陆承宁走了去。

若不如此，阿木怕是再难以走心中的这个影了。

从岩来，两人便上了，共乘一骑。外人看来虽是陆承宁拉着缰绳，但是实际控着方向的却是顾明珩。

没有再理会穆寒江，他微微抬起手，便觉自己被顾明珩扶着，“阿珩，阿泓应该在外面，走吧。”说着便迈开了步。

顾明珩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陆承宁的声音，“阿泓，去请一个大夫来吧，阿珩的伤了，需要接骨。”

谢昀泓掀开车帘，就正好看见陆承宁光，的脊背正对着自己，一时呼便是一窒，阿宁伤的这么重吗？他的背几乎没有完好的肤，俱是翻的血与淤血的青紫。虽是之前便经过了理没有发炎，但单单看着已是骇人。

陆承宁的声音毫无多余的绪，接着说，“为将者，需审时度势，察于微毫，顾全大局。你不能置麾众兵卒的命于不顾，不能违抗孤的命令甚至打计划。所以，穆寒江，你的是正确的选择！”

说着淡淡一笑，“这——便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留来，不过是累赘罢了。”

“参见殿！吾等幸不辱命！”数百司御率跪在河滩旁的开阔地带，齐声喝。他们的盔甲上沾染着血迹，甚至伤也只是用布条行了简单包扎，但是气息却极为悍野，如鞘染血的兵刀，锋利嗜血。

两人都明白，陆承宁双失明这样的消息是绝不能分毫的。他们如今远离京城，若是朝中势力得到消息，那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如此被动的境况是他们难以控制的。

赵显看着缓坡上而立的陆承宁，单膝跪，“吾等誓死效忠殿！”接着，他后众率卒纷纷跪，“吾等誓死效忠殿”的呼声在山林间回，不绝于耳。

将手中的药瓶与替换的一叠衣衫放在小桌上，谢昀泓看着顾明珩手上的伤，轻声，“阿珩的伤可要我帮着理？”因为一直沾又没有包扎，他的手已经起了一大块。

“孤此次突遇险，若非众位将士以相护，誓死抗敌，必是难逃此劫。今日孤在此，以风为祭，告众烈士在天之英灵！诸位之节，孤必不敢忘！”说着拂袖便是一礼。

“但是——”他看着陆承宁，呼有些急促，像是难以压抑着心中的绪——他知这些理，但是陆承宁无神的双无不在提醒他自己的无力！若我当时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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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士请起。”陆承宁站在缓坡上，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他穿得单薄，寥远的河风起他的衣角与发梢，声音却沉稳有力，向四面传开来。

“若你留来——”陆承宁像是知他心中的想法一般，直接打断他的话，“若你当时留了来，最好的结果便是与我们一同坠河中。但是坠河中又如何？我们本就无法顾及到对方，甚至会在浪中失散，而赵显独自带领着千名司御率对上黑衣人也毫无回击之力。”

顾明

坐在车上，顾明珩褪去陆承宁上的衣服，才发现里衣都已经于伤黏在了一起，轻轻拉动便能听见他疼的气的声音，意识地放缓了动作，但是前还是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