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过是生得太好，引得人人都觊觎你。”说罢又是一笑，“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多前，云阁里，我蒙了你的将你压在上那日？你受不住、埋在我怀里哭叫的样，正被他看在里……可惜你不曾看到，那时他脸上的神究竟多么有趣！哼……你说我罔顾人，可你看看，父皇这许多儿里，除却早逝的三位，其余哪一位没和你扯上一关系！”

“萧衡焕……”再次开，萧衡烨的声音已经哑了，抬起来，双亦全然红了，两汪泪蕴在里面，仿佛一瞬就要夺眶而。

除却床榻之上好之时，萧衡焕极少见他如此，一时看得怔了，也知自己方才的话说得太重，终于住了嘴，又生些许悔意，心想：他方才施术去蛊，正该悉心休养，我即便要激他，也不该挑这个时候。自平复心中怒气，伸手将他后脑扣怀里，：“好了，我不说了。太医方才吩咐你好生休养，你再睡一会罢。”

“睡什么，又有什么好休养！”萧衡烨却是颤抖着双，心绪激，猛地挣开他去，“我这样的祸，早早自己了断了，岂不是更合你的心意！”

萧衡焕见他这般歇斯底里，心中不禁一痛，伸手行将人抱在怀里，：“是我把话说重了，不该那么说你，你忘了罢。”见萧衡烨犹自挣扎不止，又语哄：“我再不说了，往后只听你说，成不成？”

萧衡烨挣了一番都未挣脱，力也小来，眶中的泪终于滴落，咬牙：“我说的话，你哪一次真的听过。”

萧衡焕抱着人抚着他背，：“怎么没有？你这一年多来要罚我什么，我都乖乖认罚，你不喜什么，我便不了，哪一件没有听你。”

萧衡烨闻言惨笑起来，心想如若不是因为有这么一枚蛊，你胜券在握，知我迟早连同带着心全是你的，你又怎么肯忍辱负重？一定又会使千般手段来取豪夺……那才是你的真本事。笑着笑着，他便急起来，嗓喑哑了极致，撕心裂肺般叫一声“”来。

萧衡焕哪里肯走，只抱着人，伸手给他顺气，低低：“衡烨……”正想再寻些宽的话来说，却听萧衡烨：“不是都听我的？怎么，这一句便不用了么？”

萧衡焕中一痛，手上却仍不曾放，只是僵在半空。萧衡烨亦没再挣扎，只扬声对外面：“传周过来！”又冷冷对萧衡焕：“朕要见医师，命你退。”

萧衡焕听他传了周，只以为他还要再问去蛊的事。他早先知那一颗丝绕是去不了的，却也不说，只沉沉看了他一，终于放开了他，跟着边宁退了去。

萧衡烨看着萧衡焕离去的方向，神里是淬着毒一般的恨意，心里想着：你既怨我勾了你，那我便替你断了这份心！

三日后。钟粹。

萧衡焕一早得了消息，是今日周医师要来为他蛊。这以牙还牙的手法倒也极似萧衡烨的作风，萧衡焕自是半不惧，反而暗中还有些许喜。他一颗心早已全然给了萧衡烨，不给他什么锁锁心的蛊，他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