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说得极为清晰，闻之令人心惊。说罢，他附到萧衡烨耳旁，又低低：“我那日看你为了躲我，竟连平日里最看重的面也不要了，竟往人家小孩床榻上钻，便想着饶你一回。如今想来，这一念之仁，真是大错特错，悔之晚矣。”

萧衡烨听他这般说，亦是神思激，心如鼓，息：“你要悔的事，也不止这一件。”说罢亦轻哼一声，凉薄的声线伴着温的息，嗓音带了几分沙哑：“你当初若不贪恋这一床笫之，父皇驾崩后，这天都是你的。如今却好，被我拴在床榻边狗，连脚也废去一只。我若是你，只怕夜夜都要痛哭涕，悔不当初。”

萧衡焕听他这样说，倒是笑声来。他笑声低沉浑厚，闻之顿觉开阔快，只听他：“若说此事，我却不悔。”

萧衡烨转过来，正对上萧衡焕注视着他的睛。那一双睛眸沉，里却透着柔缱绻之意，萧衡烨一时间看得怔了，半晌才了神似的问：“值得？”

“值得。”

萧衡焕答得笃定，转瞬又俯噙住他。萧衡烨被他吻得双目半闭，不知为何，角一颗泪珠倏然划，由转凉，隐没在他发丝之中。随着那一颗没来由的泪，之火升腾而起。萧衡焕一边扣着他半边脸缠吻，一边侧腰他不堪的后。这姿势别扭，上却觉刺激非常，萧衡烨抵着萧衡焕的呜咽了一阵，很快便第一次。萧衡焕见他涌动，先前压抑的望亦薄而，将人翻转过来压在，又抱起人一番缠吻，直吻到萧衡烨急不止，呜咽告饶方才放开。

这一夜里两人缠绵良久，萧衡烨的里几乎被满了，都微微红起来；最后云散雨收，玉一堵，又发觉连小腹都胀得微微隆起。萧衡焕见这形自然喜，把人背抱在怀里，伸手去摸他肚，：“生一个？”

萧衡烨全皆已脱力，也懒得抬，更不答话，只往他怀里蜷了蜷，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翌日一早，萧衡烨缓缓醒来，仍残存着事余韵，一侧尖亦微微发胀，上却十分清，连亵衣也已换了新的——想必是萧衡焕在事后替他沐浴更衣过。这一日须得上朝，因而纵使上疲乏，他亦不敢贪睡，寅时三刻便坐起来。萧衡焕察觉到床榻上的动静，亦跟着醒来，起伺候他更衣束发。前一夜放纵了太久，萧衡焕穿罢龙袍仍觉困倦，竟未察觉异样所在，直到转见到着衣、袒的萧衡焕，方才瞳眸一缩，彻底醒转过来。

——先前他赐给萧衡焕一对金铃，后来金铃被取，只留了两个金环，几个月来始终未被摘过。可如今萧衡焕一侧珠之上，金环已然不翼而飞。再结合自己醒时至今始终觉得一侧珠坠胀之事，那金环的去向便不言自明。

萧衡烨秀眉蹙，伸手便要将已经穿好的龙袍解，萧衡焕自然不许，一手抓着他手腕，将人抱怀里，低在他耳边：“只这一日，好么？”

便在此时，边宁亦在殿外扬声安，问皇上起了没有，可要传膳。萧衡烨瞥了萧衡焕一，最终没与他再计较，转吩咐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