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竟是用上了十分的力气。

萧衡焕这榻上发疯的本事，萧衡烨实在司空见惯，即便此刻被他牢牢掐住了脖，呼全然被扼住了，心中竟也一丝不慌，甚至还有余裕去想，若是真就这么被掐死了，才被封了太弟的七弟只怕要愁得哭声来。

萧衡焕死死盯着萧衡烨的脸，看着他脸从白变青，双亦向上翻去，心中恶意犹自不散，想着若是此刻真杀了这人，自己再与他陪葬，也算是个畅快的场。可他到底没忍心到最后，在萧衡烨几乎就要过去的前一刻，他还是放松了手上的力气，转而趴去把人虚虚抱在怀里，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背。待他急着咳嗽了几声，才哼笑一声，收了双臂伏在他上。

萧衡烨险些被掐过去，骤然得了些新鲜空气，息不足片刻又被这样抱，只觉得脑中糊成一片，有些不知此时究竟是何年何月，只觉得萧衡焕的落在自己颈间，恍恍惚惚地想起从前萧衡焕不知从哪听来的法，说是到仙死之时，若是被掐住脖不能呼，再用力上巅峰，便能再攀重峦，销魂到难以自禁的地步，便非要与他来试。那一回他是哭着的，完之后全犹自颤个不停，仿佛被锁在那仙死之境里逃不来；此刻只是单纯地被掐住了脖，却不知为何回忆起了当初的觉，里竟生一意。

被这动的激得一惊，萧衡烨终于醒转过来，伸手推了萧衡焕，：“放开。”

“急什么。”萧衡焕自西北回那夜以后便再没和他亲近过，此刻终于又把人拥在怀里，哪里肯放，“还没杀完呢。”说罢，又了一他颈肩炽的肌肤。

萧衡烨被他得上一颤，挣了两又未挣动，冷哼：“看来只砍你一只脚，倒是砍少了。”

“那你接着砍。”萧衡焕上手上动作旖旎，嘴上却不肯认输，“即便你将我砍到只剩一个颅，我也朝你过来。”

萧衡烨皱了皱眉，也放了挣开他的念，：“顾飞鸾有一句话却没说错，养着你这么个疯，没把绳拴好，总是我的过错。”说着，他微微转过，声音压得极低，透一刺骨的冷意：“从今往后，你就栓在这里，一条狗罢。”

“顾飞鸾？”萧衡焕听到这名字，中眸沉了沉，忽又笑起来，，“果然，是他让你来的？”

“什么意思？”见他这般反应，萧衡烨不禁皱了眉。

“我看着有些东西你小心翼翼地捧去，被人唯恐避之不及地丢回来，实在有趣的很。”

萧衡烨今日与顾飞鸾一番说话，本就心思郁结，再被萧衡焕如此怪气了几句，更是恼得方才回复了一的脸又唰地全白了，脚上往萧衡焕伤方向用力一蹬，趁他吃痛卸力，终于从那个怀抱里逃了来。

萧衡焕被他踢了伤，却也不恼，反而悠悠：“我曾以为我们是一样的，如今看来，到底还是我好一些。”

“这话你可别说得太早。你的‘好日’可还在后。”萧衡烨冷冷扔这话，转便走。萧衡焕坐在榻上撑着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却是笑了起来，只在心里想，我难会怕你折磨我么？我只怕你不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