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月，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事，哪里还有半分余裕，说起话来都是有气无力的，便是这样斥责的吻，听起来也只会叫人觉得心。

萧衡焕抱着人，自是不肯放，：“没有玉，只好我亲自给你堵着。”说罢，又了他余红未褪的耳垂，将半的埋得更了些，手亦忍不住在他上抚摸起来。

萧衡烨听他这样说，心知他这样也算得上贴，脸上却还是不自禁浮上一层愠恼之。那些被堵在他里，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销魂，而将半的在里更是少有的验——萧衡焕的，哪怕来，尺寸亦极可观，在里颇有分量，惹得他抑制不住地收张翕合，更是贴着那来的绞不止，阵阵似有若无的快意从那隐秘的结合之传来，昭示着他这了蛊的是多么不堪。

“别动了。”萧衡烨蹙着眉，打开他在自己前作祟的手，“手这样糙。”

“嗯？”萧衡焕仍在过后半醉半痴的餍足之中，声音低低的，“嗯……这几月骑引弦，没怎么注意。”

早在七年前，萧衡烨就说过他手糙，还因此不肯让他碰。萧衡焕常年习武，手上如何能够细腻？被他这么一说，却也留意了些养护之，每每骑必然上手，拉弓引弦亦用扳指护手，加上平日里涂抹些脂膏，用了足足半年，才把一双手养得几乎如常人一般，只留一层薄茧无论怎么也去不掉。这回远赴西北，他是抱着一去不回的心思走的，自然不会再去在意手上的养护，故而短短三月时间，手上又得和先前一般粝了。

“淑太妃用命求我保你在边一生平安，你竟也舍得回来。”萧衡烨枕在他手臂上，靠在他炽的怀里，淡淡。

“你还提她。”说到淑妃，萧衡焕心中之气又被引了来，“你那杯毒酒，我心里可还没放。”

“既然放不，何必回来。”萧衡烨的声调也变得冷冷的，“我死在这里，岂不正好合你心意？”

听他这样冷言冷语，萧衡焕禁不住反相讥：“光是让你死了，如何解我心之恨？还不如将你压在，上一生一世……”萧衡焕说着，突然想到一件事，脱而，“说起来，你那被废的母后，差不多也该找过来了吧？你说，她要是知她最宝贝的儿被我了八年有余，会作何想？若能看到她得知此事的模样，母亲在天之灵，定能宽。”

萧衡烨和他这个哥哥枪剑惯了，若说些旁的，再难听也可听过便算，不与他计较，可他此刻说起母后，却着实碰到了逆鳞。萧衡烨顿时气得浑发抖，猛地从他上起来，也不顾上不着一缕，颤着手拉开帘帐朝外喝：“来人，把这人给朕拖去！”

萧衡焕被他这反应一惊，几名侍卫已经走殿，冲着龙榻这边来了。萧衡焕一皱眉，伸手把人拉回榻上，用被盖住他莹白赤的，：“你发什么疯？”

“皇上。”侍卫已来到龙榻前，对他行礼。

“拖去。”萧衡烨哑声，“明日早朝过后，朕亲自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