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惶恐到了榻上，便化作了比平日里更多三分的顺从。如今萧衡焕即便噙住了他的伸来，萧衡烨也不再抵抗，甚至有些破罐破摔地任由他裹挟住了自己的缓缓舐。萧衡焕难得这样尽兴，抱着他吻了许久，方才放开了他的，又：“五弟，你自己把掰开，求我来。”

萧衡烨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磨？只被了几，泪就再也持不住，滴滴落在前床榻之上，把那素的锦缎洇了的泪。他仍在忍，可能忍住的只有了。他的已经禁不住求的本能，又向着萧衡焕的方向抬起了些许，送之间更是迎着萧衡焕的节奏，在他之时每每迎接上去，叫他得更。

就着大片的，这一番送自然顺畅无比；这又是早已被他熟了的，最知怎么讨好他这，送之间挽留不止，红的绞着他，更是叫人销魂蚀骨，心舒畅。大约是今夜心神激的缘故，萧衡烨比往常更不耐些，萧衡焕不过送了几十，他便撑不住了似的抖起来，中发了低低的呜咽。

“啧。”萧衡焕凉凉地笑了一声，“五弟可真是金贵。那便转过去跪着，把翘起来给我。”

萧衡焕知他此刻舒，尾一志得意满的笑意来，更不留，反而更凶猛了几分，回回到最，时又刻意去磨他最初蛊的那一。

看他中闪的鸷之意，萧衡烨心中一阵阵发冷，手禁不住抓住了萧衡焕的袖，：“你不准——你可是答应过我，不想什么禽兽之事……你都只冲我一个人来。”

其实细细想来，如今的形与当初并无什么分别。顾飞鸾依旧在萧衡焕手里，自己依旧要为了那人乖乖受制于他。可昨夜的事被他勘破，萧衡烨心里便更多了一丝惶恐：他如今不只怕萧衡焕苛待了顾飞鸾，更害怕萧衡焕苛待顾飞鸾，是因为他的妄动。

“怎么，这样的小事，五弟也要我来教么？”萧衡焕见他迟迟不动，脸上便浮现一丝不耐来。

这

萧衡烨立时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萧衡焕。若在前一天，萧衡焕这般作他，他定是要冷言冷语地回过去，可如今他却说不那样的话来了。他是真的怕，怕自己今夜若有一不合他的心意，顾飞鸾明日便要受苦。

罚他。”

这动作里仍透着不愿的意味，可相较于从前，已是大大的让步了。萧衡焕看着他晾在前那两莹白如脂的双，还有双中间那一朵微粉褶皱的小，欣赏了许久，才伸手扶住了一侧，又用另一手手指开了那闭的。

萧衡烨的手指抖了抖，牙齿咬住了，终于缓缓转过去，用手肘撑起来，依着萧衡焕所说的姿势在他前面跪了，又缓缓塌腰去。

和这主人的不同，这张小动得极快，只随意动了两便汩汩来，再多加了手指一番，便盛绽开了，里边红的都能瞧见一寸。萧衡焕气定神闲地玩了半晌，直到萧衡烨的腰都隐隐发颤，才把自己早已彻底发的送了去。

“哦……”萧衡焕意味地看了自己的弟弟一，忽而个带着些狠意的笑来，“这倒是。那么五弟，你打算如何代他受过？”

“我不来……你换一个。”萧衡烨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了一服的姿态，“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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