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的命……”

“兄误会了。”顾飞鸾急，“谢大人对鸾儿极好，每日都给鸾儿用着清心和护心汤……他不是你想的那人。”

“鸾儿？”萧衡烨眉一挑，“他叫你鸾儿？”

顾飞鸾知萧衡烨此时为自己的事心力瘁，大约也听不什么辩解，只会越描越黑，便转了话题：“若我随你离开，接来，你准备如何对付定王？”

“总有办法。”萧衡烨冷声。

“那便是还没有办法。”顾飞鸾聪慧，一便直白地破了他，“若没有办法，不如让我来这个办法。”

“你……？”萧衡烨转过来，望着顾飞鸾的方向。

“我若到了定王边，或能发现他那些丑事的蹊跷，若是能找着他栽赃二殿的证据，便能趁势扳倒他，让圣上封你为太。即便找不着，若寻个机会，让圣上知——定王殿明知我是落在外的皇，却故意将我调教成放在府中百般折辱。他这等事来，还如何能不失了圣上的心？”

“此事不可。”萧衡烨断然，“如此一来，你这……若这样真就能让父皇偏心，我早就了。”

“如果兄将此事禀明了圣上，便没有办法继承大统了吧。”顾飞鸾直言，“圣上不会将皇位传给一个无法拥有嗣的皇。”

再一次被顾飞鸾破了机窍，萧衡烨哑无言。

“但飞鸾却不要。圣上若知了定王残忍至此，竟连一个没有份的皇也要如此相害……定王会失去圣心，飞鸾却不会少了什么。只是这事必须到实——如若你现在带我去面圣，我里的蛊尚未认主，说不清究竟是谁放去的，只怕到时候定王说是你栽赃于他，反而……”

萧衡烨无力地闭上了睛。顾飞鸾中所说的，正是他脑中已经想过数遍的：仅仅凭借顾飞鸾了蛊的，是无法在父皇面前指证萧衡焕的，说不定萧衡焕安排醉香司里的人一番串供，那罪名最终还会落到自己上。

“兄。请您把飞鸾留在醉香司吧。”顾飞鸾请求，“飞鸾与定王殿的仇，飞鸾自己来报。”

“你还没有明白么。”萧衡烨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想让你被他……”

“可兄……”顾飞鸾刚想反驳，忽而心底升起了一个奇异的念，不禁问，“兄是喜定王殿么？”

“什……你这是什么话？”萧衡烨简直要被气笑了，“谁会喜那等禽兽！我是不想你被那禽兽欺辱！”

“飞鸾不怕。”黑暗中，顾飞鸾握住了萧衡烨的手，“若是飞鸾在此刻逃了，来日定王当真继承了大统，兄的日该怎么过？你若是日日活在火之中，飞鸾又如何能安心地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