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人都似……这般。”说罢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动了动腰，用红的蹭着谢风的，连带着酸一片，酥麻舒之直冲后脑。

“主人切莫妄自菲薄。”谢风听他把自己也骂了去，不禁笑意更盛，两只住他的手指玩了一番，腰亦禁不住轻轻起来，“一切都是谢风的过错。”

“……谁要你担这过错。”顾飞鸾嗔了他一句，又羞笑起来，抓着谢风的手指，双仍旧挂在谢风肩上，任由他在自己几乎闭拢的双里。他很快息起来，只觉得那一如铁的东西全然破开了，一一，既温柔又霸，叫人纵使想要忍耐，也委实忍不住，噎似的轻哼了一阵，终于还是索放过了自己，不住哼叫了起来。

这一场云雨虽算不上如何激烈，却也让停泊在湖心的画舫微微晃动起来。这晃动极为细微，远远望去并瞧不来，只是些许涟漪自那画舫吃之徐徐散开，漾接天莲叶之。

事毕，顾飞鸾重新披上衣衫，又打开了坐榻旁边一扇小窗。那窗开得，从外边看来，只能看到船中坐榻上人的膛向上的形。一阵清风伴着荷香来，倒当真叫人心旷神怡。谢风看他事过后心满意足、连亵也懒得穿上的慵懒模样，更觉这人可至极，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替他整理了发，忽而又想起那一筐莲蓬来，笑问：“主人还想不想吃莲？”

“不是不能吃的么？”顾飞鸾靠在谢风怀里，见这一扇小小窗望去，视野里只有两艘窗扉闭的画舫，倒也不怕被人看去，反趴了谢风怀里。

“这里是吃不得。”谢风伸手描摹了一顾飞鸾的，“另一张，却是吃得的。”

顾飞鸾闻言顿时脸通红，连同方才受过的后也一片清来。他哪能不知谢风在说什么……从前在醉香司里，放过他后面这张小的东西便数不胜数，其中不乏珍珠一类的稀罕件。彼时谢风让他里了东西，还要婉转跪行，亦或如常人一般行走，非得他里成一片，双全然了才放过他，往往还会拿那箧来，叫他把里的东西全都排在那箧里，若是少了一颗，那便要罚的。

当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又想到那般形，顾飞鸾羞得将脸全埋谢风怀里，又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谢风见他如此，实在怜不已，伸手抚了他脑后乌发，：“好，你不喜，那便不提了。”

顾飞鸾脸埋在他怀里，低低“呜”了一声，半晌才闷闷：“……谁说不喜了？”

“那……主人想试试么？”谢风放低了声音，将贴在他额角。

“你想试就试罢……”顾飞鸾微微抬起来，中微，又是一副柔的模样。谢风看他脸上没有抗拒退缩，倒是有几分动羞之意，方才放心地拿过那筐莲蓬，就着圈人在怀的姿势，将那些莲一颗颗剥离来，送顾飞鸾外袍遮掩之、一丝不挂的双之中，每送一颗，还要报一声数。而随着莲的数目越来越多，顾飞鸾的脸也越来越红，不时难耐地在他上扭着腰蹭动，终于，在谢风送第二十三颗莲的时候告饶：“够了够了，吃饱了，再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