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羞耻难当，自然不住地摇，告饶：“放我来罢……”

谢风看他羞红了脸，更有一小滴泪挂在睫上，姿态可动人胜过书中百倍，哪里舍得轻易放他，反用希求的语气：“再看一会，好不好？我也从来不曾这般……”

事之上顾飞鸾向来依着谢风，听他这般求了，间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持，只侧过来与他吻了一回，便靠在他怀里任他动作。

谢风一手抱着他的，一手环着他的腰，渐渐加快的的节律；又嫌挂在顾飞鸾后腰的寝衣碍事，将那寝衣摆自两端拢起，绕到他前腰上打了个结，发现两个摆尖尖还有颇的一段，又将那薄绸绕过顾飞鸾的，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

这样简直比书中更靡许多。

顾飞鸾半睁着任由谢风，不一会儿双便被他得蕴泪来，看镜中的影像也是模模糊糊的，只隐隐看见镜中人的肌肤由白皙被至粉红，两条纤细修的随着后之人的律动在案上摇晃颠簸，前玉也仿佛一一地，连着那白绸寝衣打来的蝴蝶结一齐舞动。他脑中被蒸腾得混沌不堪，朦朦胧胧地想着：谢风果真是把自己得很好看的。这念一起，顾飞鸾腰上了一片，双亦腾空悬起弹了两，禁不住嘤咛了一声，手指谢风抱着他腰的指之中，央告：“你再快些……让我去罢！”

“那主人可要……睁开看好了。”谢风此时的呼亦十分重。他抱着人往铜镜的方向推了推，让他双更加屈起打开，动着腰不断顾飞鸾的里，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之时常常带着里边许多清滴落在案沿。

顾飞鸾看着镜中结合之，亦看到了自己后不断的模样，只觉得浑上都被他全然开，再没有一寸是自己的，带着泣音哼叫了几声，很快便得一塌糊涂。从前之时，他总觉得前白光乍现，飘飘仙，这一回却是睁睁看着自己被着后，直到端白浊来，刺激之更胜以往，几乎就要真哭来。而谢风被他时的后绞一阵，也是快意非常，伸手揽了人，贴着他后背一阵，得浅而快速，冠在他来回磨过，直磨得顾飞鸾方才便又被推上另一重峰，层层叠叠的急促痉挛，更是咬得极，如此磨了十几回，一声沉重的叹息过后，谢风顾飞鸾，亦了来。

便到了此时，谢风仍不把他放案来，反抱住他亲吻了一会脖颈，待顾飞鸾气息稍稍平定，又：“主人，看镜。”却是对着铜镜，将自己的从他里缓缓了来。

顾飞鸾歇了一阵，中泪去拭，视线清明了许多，正看见自己被得泛红的模样，谢风之时，先是一声“啵”的细响，接着许多清亮的随着那硕大冠的一并落，缠缠黏黏地滴落在案上，更有些许正落在谢风半的上面。

这样靡的态，即便是在那话本上面也不曾写到。顾飞鸾方才缓了些许，一张脸又得通红，又看到谢风端尚且沾着一浊白，禁不住伸手去，用指尖将那一白取，也不转，只看着铜镜回过手去，将那一滴白浊抹在了谢风上。只见铜镜之中，谢风嘴角微微翘起，双轻抿了一，又伸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滴去一半。顾飞鸾看得呼一滞，终于禁不住转过去，就着剩的那滴白浊与他吻在一起。

被谢风抱回床上时，顾飞鸾手脚已全然了。他横躺在床榻上，将那本先前被随手扔在枕边的话本卷起扔给谢风，：“这害人的东西，便留给你收着罢！”

谢风接了书笑：“怎么，打算让你兄禁了它么？”

顾飞鸾瞪他一：“禁什么禁？若真禁了，反倒人人都恨不得寻来看一呢。”又小声：“反正这里写的也远不如我……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