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如此咒兄罢。”

“主人尽放心。”谢风看他这样，只觉得忍俊不禁，“若论心字上的那把刀，你这兄与定王之间，只怕得十个勾践，哪能真叫人算计了去。”

至此话题终于揭过，两人又相互说了些轻松的话，把桌上剩余的饭菜吃了，才吩咐人去准备沐浴。

自了这安王府来，顾飞鸾沐浴向来是谢风伺候，其余丫鬟小厮之类都只在屏风外候着，帮忙传递巾帕澡豆之类。顾飞鸾从前在谢府亦是与谢风同浴，且习惯了在浴中与谢风缱绻痴缠，到了安王府后隔帘有耳，倒是不敢放肆了，每日沐浴都规规矩矩的，最多抱着谢风亲一会儿嘴。

这一日谢风照例先替顾飞鸾解了衣袍，待脱了自己的，那饱胀的没了束缚，便弹着立起来，在空中了两，狰狞的模样。谢风对此并不在意，顾飞鸾的神却立即被在了那上面，亦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我替你来？”

谢风无声地笑了笑，把人打横抱起来走浴池里，等靠着池站定了，才把人放来亲吻。顾飞鸾从前在醉香司里，除侍的功夫不曾学过，其余床榻上的技巧全学了个遍，如今谢风被罚了一整天，他哪里忍心让他再忍，即刻伸双手握着那紫涨，依着谢风从前教他的法起来。

谢风忍了一日的火，到了此刻也有些耐不住，原想着他今日还在受罚，是不得纾解的，该阻止顾飞鸾的动作，可看到顾飞鸾双手手指错着扶在他胀的上，便呼一滞，再说不话来，反垂着双目，看着他十指在上面来回抚动。顾飞鸾双手细白，骨节并不分明，十分柔，动作亦十分轻巧，时而浅浅过铃，时而托着袋颠，同时亦不忘抚，双手虎还不时圈在一起向上去蹭他冠边一圈沟儿。这些动作若放在平时，自然是舒勾人，挑逗的，只是谢风今日用了药，上更急躁些，这般小火慢炖似的抚却已不够了。他抱着顾飞鸾的肩膀，压抑渐急的息，：“再狠些无妨……你如今是主人了，不必在想着醉香司里学过的规矩，只自己玩得尽兴便好……唔。”

谢风一声闷哼，又急急忍住，却是顾飞鸾在他冠小孔后边的沟壑掐了一。那何等，只这一，便抖了一抖。

顾飞鸾抬起来，隔着浴池里氤氲的雾望向谢风，嘴角亦挂着笑，轻声：“今日要这样，你才舒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