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被人碰，便会生销魂蚀骨的快意来。

“鸾儿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了。”谢风笑，“若是用药膏在鸾儿圈上一，那红枝便会沿着那环的形状生来，变成一张似的。只是只能被破开，鸾儿将来里的却是既又韧的，浅浅用力时能将阻挡在外，若是真用力去，便会从中间破开来，却不会受伤，也不会血，只会让鸾儿舒服得魂消魄散。”

谢风这样逗他，顾飞鸾禁不住又红了脸，轻声：“只要主人喜，鸾儿都受着。”

“可不是为了我喜。”谢风，“鸾儿里了蛊，往后儿认了主，将这蛊虫喂饱便成了命攸关的事。里有了这张，主人起来自然更加销魂，鸾儿住也更容易些，即便在房事之中了过去，这也能自行闭合，收住里边的，不会叫鸾儿白挨了去。”

“鸾儿最近已受得住了。”顾飞鸾小声，“最近几次都不曾。”

见他红着脸小声反驳的样，谢风禁不住又笑，抱着人溺地亲了亲，：“定王殿常年习武，自然比我更凶悍些，你莫要小瞧了他。”

“鸾儿可不懂这些。”顾飞鸾平日里素来乖巧，此刻却任起来，，“鸾儿只知主人是醉香司司主，天底没人比主人得更好。”

话倒是说了，一句话从到尾，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谢风见他分明害羞却还要反驳的样，心中也是喜，调侃：“鸾儿如今是学坏了，竟也会说这样的话。”

“鸾儿说实罢了。”顾飞鸾往谢风怀里缩了缩，忽而又，“那……鸾儿侍奉主人，侍奉得好吗？”

“……岂止是好。”谢风看着他，忽而一阵燥，声音都哑了几分，“这天底，也没人能比鸾儿更可了。”

造之事说来轻巧，实则是一门艰的技艺，即便在这专门调教的醉香司里，能将造得漂亮净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造，最艰难的时日是最初七日。这七日里，每一次在后上药都需找准同一位置，在上固定一圈涂媚药，一日五次，每次都要涂上一两炷香的时间。在上药之时，顾飞鸾的后会像当初蛊之时一样，被玉模样的东西撑开到极致，再由着蘸了媚药的狼毫在的涂搔刮。七日过后，若是涂药的人手法湛，那被过药的一圈便会微微鼓起一圆环。到了这时候，便是手法寻常的司使也能接手，继续施药调教了。

这一日恰是第七日。谢风照例扩开了顾飞鸾的，以镜折了厅外的光来照在里，果然看到那中鼓起了小小一圈。谢风手法湛，那一圈浅浅的凸起生得细均匀，凸起的度也一般无二，着实净漂亮，凸起的比寻常更红三分，瞧着便让人觉得可。

“鸾儿这今日算是小有所成。”谢风笑，“鸾儿可想摸摸看？”

“鸾儿……摸得到么？”顾飞鸾趴在案上，禁不住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