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调教好了去，没有一孔是不被人玩的，尤其会被东西着填满——竟不是假的。算起时日来，顾飞鸾这醉香司不过一个半月的时光，却已然成了这样，只怕即便日后与怀王的计划能够大功告成，这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只盼着，如果真有那日……他能与谢风在一起。

“鸾儿看书也会走神么。”顾飞鸾正想着，谢风的声音从耳旁响了起来。

此时正值午后，寻常这个时间里，谢风总在前司理公务——所谓公务，也就是查看们详细的调教况，指一功夫尚浅的司使，整理查阅从前送司去的那些近况如何，是否要送些调教或调养用的东西过去等等。在这个时候，谢风都是让顾飞鸾里着势，允他读书的。从前顾飞鸾喜趴着读，如今玉里了极夜，趴是趴不成了，后又着势，坐也是坐不成，便只能跪在榻上读。

听到谢风的声音，顾飞鸾便放书来跪正了，：“谢大人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记得我曾往你这边送了本《经》，今天突然想起来，便来看看。”

“《经》……是有的。”顾飞鸾了榻，将那本书册从一摞书里翻了来，双手呈给了谢风，问，“大人为何会突然想起这个？”

“也没什么，只是今日听到留言，说是江南灾闹得重了，心里有些不安，便想把这书寻来看看。”

“江南灾……是了，夏天是最容易闹灾的。可这……夏也快两月了，竟还未曾治好么？”顾飞鸾恍然，“朝廷可有动作？”

“这事一月前便由工领着在了，只是听说如今国库亏空，救灾的银钱迟迟拨不来，便这么拖着，才拖到了如今民四起的地步。”谢风轻叹了一声，又，“如今圣上缠绵病榻，神的日少，昏堕的日多，听说近来十日里有六七日上不得朝，许多事都给定王与朝中大臣协理……”

“大人的意思是，定王殿治不力，才有了如今这形么？”顾飞鸾轻声。

“鸾儿。”谢风亦轻叹了一声，“我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又在这醉香司里，便是听说了这些事，也无力去什么，来这里寻本经，不过聊以藉罢了。这天往后数十年的运数究竟如何……你将来若到那人边去，自然有机会看清楚。”

“可非得是定王么？”顾飞鸾声音更小了些，“怀王殿不也是成了材的皇么……”

“怀王？”谢风怔了怔，，“自八年前，伊皇后被废病逝以来，怀王便始终被定王压着一……他倒的确是个栋梁之才，只是大约不讨圣上喜。”谢风说着，又轻叹了一声，，“若他真能坐上太之位，也算是百姓之福。”

顾飞鸾见谢风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却浮现一丝不知该说是失落还是怅惘的神来，不禁奇：“大人可是和怀王殿有什么过节么？为何提起他，您看起来……不太兴？”

“陈年往事而已。”谢风笑了笑，忽而，“鸾儿方才看书了神，却有一事不曾发现。”

“什么事……？”顾飞鸾抬起看，疑惑着看向谢风。

“低。”谢风脸上笑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