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东西的司使放那刑架便又退了去，谢风也正好抹完了那些药，取柔绡放在一旁，又取了些膏给顾飞鸾扩了，：“好了，来罢。”

待他从案上来，谢风又是莞尔一笑。只见他双之间一条粉的此刻已经半了，前面的小孔正颤巍巍地吐着。谢风又取了锁笼给他上，才把人引到了那刑架旁。

靠得近了，顾飞鸾这才看见，这刑架前边还放着一块小小的墨宝，上则有个大约能装十合的罐。他依着谢风的话跪在了刑台上，用开了的乖巧吞那固定在台上的木势，任由谢风在他跪好之后绑住了他双双手，唯余腰犹可动作。

“此后鸾儿每动一，这机械便能牵着墨条磨墨，上边罐亦会滴一滴来。鸾儿动得用力些，那墨条便磨得狠些，来的墨也更……鸾儿的既然耐不住，那便用此练着，等罐滴空了，再来检查墨的淡，若是不够，便装回罐里，重来一遍。”谢风这般说了，把连着机关的墨条往那墨宝上一放，又走去西边榻旁取了本书来，自己坐到案后边翻书去了。

顾飞鸾手脚皆被制住，后又被大的木势扩开，正是既动又苦闷之时，看谢风这般气定神闲地坐，便知他也没有别的代，只得依着谢风说的法动起腰来。这样跪在刑架之上摆腰木势，简直与自渎无异，何况谢风还坐在边上翻书。方才涂了膏的后此刻盈盈的，每动一腰，就有细微靡的声混在磨墨声里传来，顾飞鸾只觉得自己的两颊飞快烧了，就连上也躁动成了一片，双更是了泪，视线模糊了一片。

也不知是否是谢风刻意代过面人，送上了的这座刑架上的木势与谢风的几乎一般大，在里不一会儿就得了，再动起，就让人想着昨日分坐在谢风怀里索的形。顾飞鸾被这想象一激，腰上的动作也不禁快了几分，闭了只往上又重重，回回将那木势到最，仿佛昨日榻上，几乎连他袋双都要吞去那般。

意从他上直窜起来，连绑着手脚的缎带仿佛都成了谢风势的占有，神魂激之间，顾飞鸾只觉得自己全都在颤着，腰动得极快，却仍嫌不足，只盼着那能同昨日谢风那般狠狠来，把他得溃不成军才好。

“鸾儿动得这么快，一会可要没力气了。”正当此时，谢风的声音却从旁缓缓传来，带着一儿与顾飞鸾此刻炽烈截然相反的平静与疏离，“这罐里的可只了一成。”

“啊……”听到谢风的声音，顾飞鸾终于睁开抬了，去看那罐。可他跪在刑台上，里只能瞧见罐的底，是看不见那罐里究竟有多少的。

见顾飞鸾停了，谢风却低低笑起来，：“想去便去吧。鸾儿这也该多尝尝极乐，当真喜上了，服侍起主人来也多几分真心。”

“鸾儿……本就喜的。”顾飞鸾仍抬着，小声。

“是么？”谢风淡淡回。

“嗯……”顾飞鸾声音更轻了些，缓缓低了。仍在愉里的后却未察到主人略微低落去的心思，活络的不断在那木势上寻找着快意，柔的不断蹭在那木势被刻意雕琢的凸起血脉上，亦仿佛要将那木势吞吃腹似的时刻不停。

喜自然是喜的……从谢风第一次给他用膏的时候，顾飞鸾就察觉到了——或许是他特殊，这玩的快意竟比从前他握着自渎时更舒百倍，隐秘的窍被人碰更是销魂得令他痴醉。他虽脸薄，亦对那些为了追求浅薄而沉迷场之徒到不齿，却并不是什么囿于礼教古板守旧之人。他的天赋异禀，那是上天造时的恩赐——只是这恩赐本该用在两相悦之时，他会倾心相付，把这去，与他共赴极乐……而不是被当成一件稀罕的品，呈到王公贵族面前，由着他们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