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过的最的势还要大上几分。

“怕吗？”谢风轻声问。

厅里寂静无声，此刻掩了门，便连风树叶的声响都远去了。顾飞鸾只觉得这时光太过安静，安静得连自己与谢风的呼都听见了。

“鸾儿……不怕。”顾飞鸾伸过手去，轻轻捧起那一条尚且沉睡的，“鸾儿为您起来罢。”

说着，顾飞鸾便膝行着跪近了些，俯要去吻那。双尚未碰到那东西，却听突然传来一声：“错了。”

错了？顾飞鸾一怔，缓缓抬起来看着谢风。只见谢风拿起方才带过来的匣，从里边取了一只莹亮透，颇有弹的什来，才恍然领悟过来，确实错了。

为娈，调教之时的确要与教习司使练习之事，却必须隔着这东西，不可直接碰司使的——这什名叫绡罩，质地柔韧，极为腻，能隔隔火，亦能……阻断。顾飞鸾此刻已是了蛊，蛊虫若吃到了其他男的，便会把那男当主人，往后只有那人的才能解他的渴……若是不隔着这绡罩，今日这，只怕就要认谢风为主了。

可惜，他没这个福气。

顾飞鸾从谢风手里接过了绡罩，细细在了谢风之上，然后伸去。绡罩阻隔了肤的接，亦阻隔了气味，于是溢顾飞鸾鼻腔里的，仍只有那淡淡的、冷竹的味。

分明是叫人清心寡的味，此刻闻起来却不大一样了。想到片刻后自己就会将给这个人，顾飞鸾只觉得心中喜，时便禁不住有几分动。绡罩薄而韧，即便隔着一层，顾飞鸾仍能用尖觉到谢风上沟壑的形状，他微微闭起，捧着那一东西，张开将柔的蕈了嘴里。

——然后那东西就在他中，迅速地胀大了起来。

“唔……”

沉睡时已然形状可观的，发起来便更是大得让人承受不住。顾飞鸾忙把东西从嘴里吐了来，嘴角还牵了一银线，在空中弹了两后无声地断开。

“鸾儿未曾学过侍，今日便罢了。”谢风伸手去轻抚了他的脸颊，又抓着他一侧手腕，示意他跪到榻上来，“第一次学承之事，便由鸾儿在上面，可会么？”

“鸾儿明白了。”谢风中的姿势顾飞鸾自然在册上见过。他缓缓分开了双跪在谢风两侧，一手撑在了谢风肩上，一手扶住了谢风的，心中微微忐忑着坐了些，让那的前端抵着方才被谢风彻底开的。扩到四指已是极限，可谢风的却还是更大了些，顾飞鸾半跪着，在冠翕张了几回，竟未能把它吞，反倒是里因张开了些，便沿着到上，把那绡罩都打了。

“鸾儿不必慌。”却听谢风沉声，“缓缓坐来。若觉得疼，便停一停。”

“鸾儿不怕。”顾飞鸾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到谢风的肩窝上，一手扶着谢风的，闭上向坐了坐——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在被撑到极致时恰巧顺畅地接纳了谢风的，最大的蕈送后，剩余的分便随着那冲力一并挤了。

“啊……”顾飞鸾禁不住声。太满了，太胀了……便是从前的势，也没有到达过那样的度。这就是和谢风合二为一、的觉，有一受不住，却也因为这一受不住，反而让他更加喜。顾飞鸾缓缓睁开去看谢风，正对上他望向自己，仿佛隐忍着的复杂神。